“棒梗这孩子好惨啊!”
“是啊,他还是个孩子而已!”
“傻柱这有点过分了,竟然用鞭炮炸棒梗。”
“是真够狠的!”
“不对啊,这傻柱不是听乐呵的看着棒梗去他家里顺东西啊,怎么会这样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或许傻柱看秦淮茹这老成不了寡妇,他没机会了,就下狠手了呗。”
“这么刺激的吗?快给我讲讲!”
“那天啊,我亲眼看到,大晚上的,秦淮茹刚离开屋。。。。。。”
八卦之风在四合院,还在疯狂的挂着。
可轧钢厂中,秦淮茹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混着时间,等待着下班吃饭。
虽然她接了贾东旭的工,但秦淮茹是真的没心思当个技工。
哪怕易中海经常私底下教她,可秦淮茹没有太大的学劲儿,而且也学不会。
只想着混一天是一天,熬到孩子们长大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希望傻柱今天能够给带份盒饭回来,这样我就不用找人帮我买馒头了。”秦淮茹心里想着。
车间的赵老六先前找过她,说是一顿午饭,外加五个大馒头,可库房的小黑胡同,秦淮茹是不想去的。
哪里又脏又不卫生,也很不舒适。
“还是傻柱好,上次摸了我得手,晚上都带回锅肉回来了。”秦淮茹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韩建国。
“要是当初跟了他,面包、鸡蛋、猪头肉。。。。。。”
正在这有一没一的开着小差,想的出神呆呢,就有人来叫她,说是有人找。
“这会儿谁会找我?”秦淮茹有些疑惑,可还是出去看了一眼,却是见到贾张氏,好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妈,我这上班呢,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非常疑惑。
毕竟贾张氏可不是个吃亏的主,一向是欺负别人,嘴吧毒辣刁泼的很。
现在怎么这个样子?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还不是那天杀的傻柱,没人性的畜生,棒梗的手指都被炸断了。”贾张氏顿时边哭边咒骂道。
“什么?!”
噌的一下,秦淮茹感觉脑仁儿都要爆了。
棒梗手指被炸断了?
这怎么可能!
还有,这怎么又跟傻柱扯上关系了?
别看这个年代,很多女人都委屈,觉得父母重男轻女,可轮到她们自己了,也是这个样子。
贾东旭已经废了,这棒梗就是秦淮茹的命根子,重男轻女的事,在她身上也上演着。
所以现在听到棒梗手指都被炸断了,差点就晕倒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秦淮茹带着一丝哭腔的问了起来。
“还不是傻柱那个畜生,棒梗不就是去他家逛逛吗?多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贾张氏顿时简单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只是言辞肮脏,不停的咒骂着。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先想办法给棒梗手术啊!”秦淮茹顿时激动了起来。
手指断了,已经接不回去了。
可这还不是大问题,因为鞭炮劲儿大,棒梗又不知道怎么弄的,一些炮竹甚至将手腕都炸坏了,搞不好是要截肢的。
“要几十块啊,我们怎么拿的出来?”贾张氏顿时大哭着。
“何雨柱!”秦淮茹顿时脸色憋红,没有理会这只会哭嚎咒骂的婆婆,而是怒火滔天的向着轧钢厂食堂后厨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