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好可爱啊。”
眼看昙白又变得危险,宋征玉奋力推人,想要逃开。
结果才刚转身,就被昙白|握|住了脚腕拉了回去。
“你放开我!不准亲我了!”
“我要起来了,你给我穿衣服。”
“让你给我穿衣服,不是闻我的衣服。”
“昙白,你唔……”
“晚晚疼疼我。”
“你滚,我不理你。”
昙白没有滚,他只是在一阵声音后问:“晚晚,疼不疼我?嗯?”
“我不。”
宋征玉不管怎么打人骂人都没用,情形在昙白的影响中再次变得糊涂起来。
昙白不断地拿这种方式问,还不要给他。直到那个“疼”字从他嘴里说了出来,这个问题才算是结束了。
过了半晌,因为昙白起得太过,只听到宋征玉委委屈屈地说:“它出去了。”
昙白安抚地亲亲人。
“没关心,重新进来就好了。”
宋征玉不大乐意的样子,但昙白稍微哄一哄,很快就又好了。
要了的时候,他就喊一声昙白,对方自然就明白。
“明天我们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到哪里?”
宋征玉声音听着倦倦的,眼睛也是半闭起来的。
他的手正被昙白抓着玩,对方时不时还要亲一亲。他手嫩,那种时候,连骨节处都会泛着粉。
因为太过困倦,宋征玉也就没有听清楚昙白接下来的话。
只不过到了第二天,他就知道是哪里了。昙白把他自己搭的那个鸟窝变得足够两个人躺在里面那么大,这是小鸟自己筑的巢,心情自然也就更好。
后来鸟窝被昙白弄坏了许多地方,被宋征玉气得赶了出去,不准他再进来。!
()懂,他就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被昙白又吵醒了。
()不仅如此,还被对方影响得更难受了。
“晚晚,要吗?”
昙白只是象征意义地问了一句,宋征玉很快就感觉自己又被对方的手缚住了。
不过相比起初时,一夜过去两个人都稍微清醒了些。至少宋征玉能听得清楚昙白的话,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比如昙白昏昏地问他,“晚晚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宋征玉边哭边嚷道。
可昙白只是笑了笑,就又挑起了他的下巴,同他亲过一番,又问:“那晚晚喜欢谁?”
说着做出略微思考的样子。
“金渺茫?落春归?”
“还是云不胡,窦简留?”
“又或者,落空尽,其他我不知道的人。”
宋征玉整个人忽而都燃烧起来了,因为昙白说出名字的同时,就在边上依次变出了有这几个人样子的分||身。他们不仅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们正在做的事,还向他伸出了手。
“金渺茫”和“落春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孔上是昙白惯常的那种温柔笑意,正一左一右按着他的手。“云不胡”跟“窦简留”则是各自按住了他的脚。“落空尽”作势要来亲他。甚至连“方云鸳”也在。
简直荒唐极了。
“晚晚喜欢他们,就让他们一起来伺候你吧。”
“我不要!”宋征玉又羞又急,眼看“落空尽”就要亲上他了,谁知在即将碰到的前一刻,他又变成了昙白的样子。
昙白怎么会容许有别的人亲宋征玉呢,即使那本来就是他,但是顶着他人的样貌就不行。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么做。
不仅是“落空尽”变成了昙白,其他人也都变成了昙白。
但画面并没有因此变得好看,反而是生出了一股诡异。包括本人在内的七个昙白,都一齐碰着宋征玉,他们或亲,或抚,或咬,或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