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简直就是寡廉鲜耻!
宋征玉眼窝里蓄出一包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宋怀行亲亲他的眼睛,哄着道:“晚晚想不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怀行没有说话,而是在手指上开出了一朵花。
宋征玉的注意力果然就被他吸引了过去,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朵莹白的花。
看他没有觉得害怕,而是有些好奇的样子,宋怀行又变出了更多的花。
就连宋征玉挽得整整齐齐的髻当中,也开出了一朵。他自己感觉到了,就伸手去摸了摸,可那花就像是活过来的一般,碰在手上的感觉和宋怀行先前舔的那下一模一样,吓得他赶紧又收回了手,还告状似的再看看宋怀行。
“它们跟我一样都很喜欢你。”
宋征玉顿了顿,立刻就把那朵花从自己头里拽出来扔到地上去了。
还够着脚去踩了两下。!p;宋征玉抬手想推他的时候,另一道更大的力气就从后面将他掀开了。宋怀行将倒在榻上的人揽了起来,看向顾世权的眼神里是毫不收敛的杀气。
只是顾世权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依旧只看着宋征玉。脱过臼的那条胳膊就在刚刚断了,顾世权也毫不在意。
“殿下,臣可以先告退了吗?”他们都明白,在这里,只有宋征玉才是拥有绝对掌控权的那一个人。
太子殿下被那番意外弄得脑子还糊涂着,听到顾世权的话,连忙就点了点头。
“你走吧。”语气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这让顾世权和宋怀行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顾世权在宋征玉的话落下以后,就转身离开了,宋征玉没有看到他是什么表情。
但宋怀行就在他的身边,还搂着他。
宋征玉看到对方就没好气,“你笑什么笑?”
因为被顾世权知道了两个人的事情,宋征玉每说一个字就气得更厉害。
“谁准你进来的,我不是说了以后都不准你来锦阳宫的吗?你给我出去!”
“可是上次你答应我可以进来的。”
()“我不记得了。”
中药之前生的事情宋征玉其实都记得,
但这并不妨碍他脾气。
“没关系,
我记得就行了。”
妖怪的老毛病作,说一句话就要拉一拉宋征玉的手,结果被宋征玉拿着同样的东西抽了一下。
他抽得比刚才还重,可宋怀行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还反过来又要看看他的手有没有打疼了。
“你就是想要摸我的手!”宋征玉变聪明了许多,只是宋怀行否认了几句话,他就半信半疑地把手里拿着的东西丢开了,还给对方看了眼自个儿的手心。
红红的,边缘还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类似木板一样的印子。
宋怀行曾经也舔过宋征玉这样的手掌心,只不过那时上面并没有什么印子,完全是被搓得通红。
“看完了可以滚了。”
宋征玉吝啬得很,给人看了一眼把手攥起来不算,还藏到了身后面。
“太子哥哥当真厌了我了?”
“反正我以后都不想要再见到你。”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做……”
“你,不准你说出来!”
刚才还藏在身后的手就被宋征玉拿出来捂住了宋怀行的嘴,不给对方一点能够把话讲出来的机会。
结果还没有捂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什么,火烧一般将手又连忙拿开了。
宋怀行舔他的手!
宋征玉通红的掌心中间沾上了一点濡湿,他立刻嫌弃非常地要擦干净。
每擦一下,他的表情就跟着变得忍耐几分,最后还是觉得不干净,要喊时春打水进来再洗一遍。
只是宋征玉的话还没有喊出来,人就被宋怀行拉到了怀里。
他动作轻轻的,又额外将对方周围都隔了出来,不让宋征玉有一丁点难受之处。
“我没有骗你,你我当真不是亲兄弟,我不是宋怀行。”
“所以就算我们那样,也不要紧的。”
“别生我的气了,好晚晚。”
“谁是你的好晚晚!”
到了现在,宋征玉才意识到对方称呼了自己什么,他激动得连语气都扬起来了。
怎么每个世界都有人知道他这个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