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争吵就要上升起来,焦远正打算劝一下,就见闻人钰突然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闻人钰就又回去了楼上。只不过他并没有去训练室,而是去了画室,大概是想尽早把那幅画给画出来。
一触即的争执因为闻人钰的突然出声,而莫名冷却下来。宋征玉没有再搭理薛直,倒是戴景住稍后出声跟对方说了句话。
“怎么今天戴了副墨镜?外面是阴天,而且在屋里面,戴墨镜也不太方便。”
或许只有裴之赏一个人听出来,戴景住之所以问薛直这个问题,是跟宋征玉有关。
那是一种隐晦的,埋在平和表面下,悄无声息的反击。当然,也可以叫维护。
薛直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搭配。”
耳边没有再落什么声音,但戴景住的问话无疑让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薛直身上。
是啊,对方好好地为什么要戴个墨镜?要说搭配,也一点都不搭啊,还显得过分累赘。
没过一会儿,就有火眼金睛在薛直低头吃饭的时候现了真相。
因为薛直的眼睛肿了,从侧面看过去,还不是一般的肿。
【我突然开始不懂了】
【是不是过敏啊?总不会哭了吧】
【结合他跟男三关系的转变,也不是不可能】
楼上,直播的镜头截止在画室的门外。
这是闻人钰参加节目的时候提前跟节目组沟通过的,他不希望有很多人看到自己的画。
此刻他站在画室的中间,面前摆了一幅盖上了红绸的画布。
他面无表情,揭开了红绸。画布上并非是什么随意画出来的风景,而是一个人,一个他算不上陌生的人。
这是他昨天后半夜起床以后画出来的。
闻人钰目光闪动,伸手触碰在了画布上。颜料的堆砌使得触感有些粗糙,像磨砂一样。
但跟真正的宋征玉比起来,还是缺少了很多灵魂。!
薛直今天穿了件皮质外套,头也被特意抓起来了,脸上还戴了一副墨镜。
他在遇到宋征玉之前,其实就是这么个桀骜的主儿,甚至两边的耳朵上,还留了不少的耳洞。只不过遇到宋征玉以后,就慢慢地改了。
此刻的薛直跟几年前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他的手上还都戴了几个戒指,浑身上下充满了叛逆的朋克风,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恋综,而是来砸场子的。
他今天仿佛跟闻人钰调了个个儿,平常薛直巴不得挨着宋征玉坐,眼下却是选了个离对方十万八千里的位置。焦远看着他的目光难得有些复杂,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跟刚才闻人钰下来的时候一样,招呼他赶快吃早餐,否则一会儿要冷掉了。
宋征玉没有忘记薛直昨晚欺负他的事,这会儿听到椅子响,毫无客气地道:“你吵到我了,薛直。”
他昨晚上在顶楼还怕薛直怕得跟什么似的,一晚上过去又张牙舞爪起来。戴景住不禁朝他看了一眼,虚张声势。
薛直在听到宋征玉的话后,头同样朝他的方向转了过去。墨镜挡着,让人没有办法知道他究竟是在看什么。
宋征玉却是皱紧了眉头,更加不高兴起来。
“我不喜欢你这样看我,你不要看我。”
【谁又说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直球呢】
【昨晚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一早上起来大家的氛围都好微妙】
【还好吧,不是都跟前两天一样吗】
【早上男三跟男六遇见那里也好搞笑,男六本来是要跟对方打招呼的,结果男三直接扭头就下楼去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虞美人终于上分了,我以为会是男三主动,结果男一你一下楼就开始盯着人家看】
【何止,看得还特别明显,男二都忍不住拖椅子了】
弹幕因为宋征玉的话热闹了一瞬,现场却是因为他的话而莫名安静。
似乎没有人会想到,宋征玉会这么直接。但去看他的表情的话,又会现宋征玉这句话并不含什么恶意,他只是在向薛直陈述自己的观念——他单纯地不喜欢对方看他。
裴之赏确定了,昨晚在宋征玉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是薛直。
否则的话,对方也不可能生这么大气。他坐在宋征玉边上看得最清楚,对方讲话的时
()候连手都紧紧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