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太子猎鹿之时,永珹问了永琪一句,要不要随他们一道,被永琪温声婉拒了。
此时,永琪一身纯白的骑
装,翻身利落地上了马,意气风,他振臂一呼,“走”
侍从们眨眼间消失了干净。
永琮撇撇嘴,“五哥好生积极。”
永珹骑了一匹性子温和的白马,笑道“七弟,我们也该走了。你说过的,不能被六弟给比下去。”
永琮望了一望,三哥和六哥也不见了。他心下有了紧迫感,抓紧了小红马身上的缰绳,大声喊了句“出”
和珅、福隆安,还有数不尽的侍卫,跟着永琮进入了密林之中。
高台之上,太子望着永琮的背影渐渐远去,少见的有些忧虑。
转念一想,永琮身边的侍卫皆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挡刀挡剑不在话下,若是真正遇到了危险,永琮也会是安然无恙的。
外围的地方都清理过了,并没有老虎、熊瞎子等大型野兽,同样构不成什么威胁。
以防万一,他招来李钦低语了几句,“让禁军随时待命”
永琮奇地打量着周围。
遮天蔽日的森林,高矮不一的灌木丛,还有湿润的泥地,是他平日里没见过的风景。和珅与福隆安也很是兴奋,紧紧地抓着小弓,尽量放轻自己的呼吸。
永珹身上并没有配备弓箭,单纯为了看护永琮,包裹里装满了大量的干粮、熏肉和点心,还有水囊,是一个合格的后勤军需官了。
为了不吓跑猎物,他们得收敛气息,交谈的声音降到最小。永琮抱着让傅恒舅舅欣慰的想法,聚精会神地盯着灌木丛,忽然间,草丛猛然一动。
有情况
和珅与福康安都拉开了弓,但永琮现得最早,拿弓最快,“咻”的一声,羽箭就没入了草丛里。
他的羽箭上端有个“七”的标志,是为了防止其余人看上相同的猎物,与之争抢。
永珹率先下了马,拨开草丛一看,湿润的泥土上有点点血迹,他辨认出了印子之后,可惜了一瞬,想必是猎物的后腿受了伤,很快地逃窜了。
“哎呀,差了点儿。”永琮摸摸鼻子,有些羞赧。
永珹笑着安慰道“七弟才几岁的年纪差了点运气罢了。能够射中,已是不得了的成就了。”……
永珹笑着安慰道“七弟才几岁的年纪差了点运气罢了。能够射中,已是不得了的成就了。”
和珅和福康安都认同地点头,永琮顿时有了冲劲,小手往前指了指,弯着眼睛笑
“这是外围中的外围,我们往里走,里边的猎物更多”
“好”
另一边。
永琪一马当先地冲进了密林,不知不觉地越过了外围。
他一路上集中注意力,让自己沉下心来,拉弓,射箭,一气呵成,很快就耗费了一个箭筒。
回过神来,他觉得手臂微微酸痛,永琪下了马,拿起水囊灌了一口,就听到侍从的恭贺声“贝子爷几乎箭无虚,百百中”
永琪喝完水,绕过马匹,数了数麻绳捆起的一串猎物,露出了一个松快的笑意,摇了摇头,“尚可罢了。”
照这般的效率,第一的彩头,他极有可能去争上一争
偶然间想到永琮,不知七弟怎么样了
永琪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进到了密林,不间断地围猎了许久,实在畅快
现在想想,他顿觉自己钻入了牛角尖。
他真的想岔了。莫说永琮才六岁,可能猎不到一只野兔,七弟就是长大了,长成了,也不一定能与自己相比,在短短的时间内获得这么多的猎物。
而且,他并没有伴读的帮助,凭的只是自己的能力。
自己何必逞一时之快,和一个奶娃娃相争
永琮至多就是嘴上几句顶撞罢了。
这般想着,永琪的心境放松了许多,笑着叮嘱道“捆好了,莫要让它们逃了”
侍从拱手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