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听见邵司南的话,那话像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她身上,她痛的抖,猛地一脚踩上邵司南的脚。
高跟鞋的跟尖利无比,邵司南闷哼一声松了手,舒云不解气的又狠狠踢了他两脚。
邵司南气急,弓着腰咒骂一句,扬手要打。
舒云冷眸盯着他:“邵司南,我给足你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邵司南皱眉,舒云拽住他的领带,冷声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舒云特好欺负,任你搓圆捏扁都可以?”
她愤怒的无以复加,凌厉的眸光都让人看着害怕。
邵司南却冷笑一声,挣开她的手,鄙夷着说:
“你错了,我不觉得你好欺负,我觉得你特蠢,特可怜。”
舒云微眯着眸子,紧绷的神经反而松懈下来了,她看着外面阳光肆意的冬景儿,嗤笑着:
“你说这话不觉得自己亏心吗?我现在的处境,只怕还不如你三年前的十分之一。”
邵司南一怔,看见舒云苍白狼狈的眼睛里尽是瞧不起。
“秦亦阳无端消失,邵如妍跳楼自杀,邵氏的执行秘书远渡英国,守着空荡荡的邵氏的滋味,不好受吧?”
邵司南面色黑下来,屏息盯着舒云。
女人憔悴的面容清明至极:“秦亦阳甩了我,大不了我再找一个,而你期盼了三年,指望他回邵氏帮你再牟利卖命,结果他又无端走了,到底是你比较可怜,还是我比较可怜?”
邵司南喉咙里低吼着,上前捏住舒云的下巴。
“信不信我杀了你?”
舒云咬牙推开他,挑眉冷哼:“信,我当然信,你邵司南身上的人命还少吗?不差我一条。”
“可你不会轻易动手的。”舒云笃定:
“我死了,你拿什么引秦亦阳出来?”
邵司南蓦地一震,微眯着双眼,舒云轻笑一声:“你派人日夜跟着我,我不说,你还真以为我眼睛瞎,什么都看不到?”
半个月的时间,无论舒云去哪里,总有人跟着她,起初她的确没有心情去管那些人,可她渐渐烦躁起来,不愿意回家,也不愿意呆在公司,她想离邵司南远一点,这样顺带着就能忘掉秦亦阳。
可她都已经被关到警局了,却还是撞上了邵司南。
晦气!从头到脚的晦气!
舒云转头愤怒的瞪了一眼鹿诚,后者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司南你幼不幼稚。”
半晌,舒云嫌恶的看了一眼邵司南,踉跄着走出警局,钟瑞和朱龄也顾不得耽误,急忙跟了上去。
邵司南脸一阵红一阵白,领带绑的脖子不舒服,他低咒着拽下来狠狠扔在地上。
冷风袭过来,他眼底烧起浓烈的火,一字一句道:
“秦亦阳,我就不信你真就一点都不在乎舒云!”
他愤怒的上车,鹿诚没来得及拦住他,邵司南一脚油门就追着舒云的车走了,汽车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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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挽风擎轰轰作响,预示着要出事一样。
清晨的市区,早高峰已过,路上车辆不算很多。
舒云开车,钟瑞坐在副驾驶,朱龄坐在后面,全都屏息盯着她。
后视镜里出来一辆车,钟瑞望过去,骤然大惊:“是邵司南!他要干什么!”
舒云淡淡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开。
黑色的迈巴赫风驰电掣般的追上来,舒云屏着神一脚油门开出去。
鹿诚的车在最后面,看的心惊肉跳的。他拨通邵司南的车载电话,自动接通,他冲着他大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