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疆,這是地位和力量的象徵。
他的腰還掛著幾個鵪鶉蛋大小的精緻的小籠子,裡頭裝著他最心愛的幾隻蠱蟲。
蔣禹清直視他的雙目:「要抓你還真不容易,著實費了本宮不少力氣。如今逮到你,本宮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西疆王用生硬的大夏語咬牙切齒的說:「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蔣禹清點點頭,爽快地承認:「那道士確實是我的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要是不貪心,能上這個當嗎?」
西疆王的眼神,恨不能將她凌遲。
蔣禹清是毫不在乎,繼續道:「我本意只是用鐵礦山引你出來。
沒想到你的人這麼猛,一來就把人家的祖地給燒了,別人不找你拼命才奇怪了。
這要換了我,我也會跟你拼命。
難不成燒人家祖地這事,也是我讓你做的?
還有圍地那邊,你為了下邊的鐵礦和你想要的權勢,不惜害死整個鎮子的無辜百姓,如此喪心病狂,我豈能放過你。」
西疆王大驚:「你怎麼會知道下邊有鐵礦?」
蔣雨清唰的一聲收起摺扇,敲了敲他的肩膀:「瞧瞧,這消息落後了不是。
不過想想也是,你們父子倆鬧成這樣,南疆王世子肯定沒有把你們大祭司,也就是你那青梅白月光,落在我手裡的事情告訴你。
哦,不對,我已經把大祭司還給他了。像我這麼善良友好的人,又怎麼會讓別人母子骨肉分離呢?」
蔣禹清那常溫的小嘴裡,不斷拋出的冰冷「炸彈」,直炸的西疆王齜目欲裂,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著蹦出來的:「你還知道些什麼?」
蔣禹清聳聳肩,笑得雲淡風輕:「該知道的,不該知道我都知道了,你說呢?」
西疆王恨得要死,掙扎著想要撲上來殺掉蔣禹清,卻被大夏的士兵們按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只得破口大罵:「你——卑鄙無恥!」
蔣禹清輕輕地擺了擺手:「不,我這叫知己知彼!
況且你們都有膽子做了,還怕別人說嗎?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說著伸手拽下了西疆王腰間的幾個小籠子:「那大牢里有的是老鼠和蟑螂,你多的是伴兒,這幾個小可愛就不必帶了吧!」
說著手中燃起一團幽蘭的火焰,將這幾個小籠子燒得一乾二淨,連灰都不剩。
西疆王被蠱蟲的死反噬,身體猛的一陣抽搐,「哇」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他又氣又恨,卻也顧不得這許多。
反倒是被蔣禹清這一手術法給鎮住,驚愕的張著嘴瞪大眼睛,被士兵五花大綁的拖走了。
解決了西疆王,剩下為數不多的殘兵敗將,也都被將士們抓了起來帶下去集中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