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緒。」
「早安。」
清水奈緒覺得自己早安不了。
她有點羞惱。
寬文好惡劣。
吉田寬文摸著清水奈緒的眼角,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說:「我今天也喜歡奈緒哦。」
就算他這樣說,清水奈緒也不會心軟。
她伸出手捏著吉田寬文的臉,讓他快點起床。
「不想起。」吉田寬文將頭埋在清水奈緒的脖頸,用身體罩住清水奈緒,「和奈緒躺在床上真的好舒服。」
他一點兒都不想起床,他也不期待大學的開學典禮,也不想參與無謂的社交。
吉田寬文怠惰了。能讓他怠惰的只有清水奈緒,讓他從怠惰中醒來的也是清水奈緒。
清水奈緒起床的時候,吉田寬文也乖乖起了。兩人洗漱完,開始吃飯,之後又是關於衣服的穿著搭配。
進入大學之後,他們就不用再穿校服了。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穿著就成為了需要注意的事項。
清水奈緒穿著針織連衣裙,腳上是皮鞋,頭上還帶著暖色調的帽子,背著單肩包。吉田寬文還是休閒的穿著,他今天不想背東西,所以就把一些自己的東西放到了清水奈緒的包里,作為答謝,吉田寬文幫清水奈緒拎包。
吉田寬文對於拎著女士包沒有任何看法,因為這是奈緒的包,只要他在,他想自己是不會讓奈緒受累的。
清水奈緒本來有點看法,因為吉田寬文的東西不多,自己背著也沒有很重,如果讓寬文拎著包,她總覺得那畫面多少有點不和諧。
是的,清水奈緒還沒有到被吉田寬文拎包時,能做到很自然的程度。如果是高中的話,那倒是沒有多少感覺。因為高中的書包基本上就那幾種款式,被異性拎著,異性也不會有突兀的感覺。
現在……
清水奈緒看著很是淡然的吉田寬文,忍不住地捂臉。他真的能接受嗎?寬文該不會在強撐吧?!
吉田寬文覺察清水奈緒的彆扭,摸了摸她的頭,表示自己不會覺得尷尬。
「因為這是奈緒的東西。」
清水奈緒再次捂臉。
這次不是無奈,而是害羞。
寬文總是說一些讓她沒辦法平復心情的話,太狡猾了。
兩人的溝通很融洽,關係很親密。
和清水奈緒丶吉田寬文他們一個系的人則有種被同級生的秀恩愛創到的感覺。
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