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模糊,口中呢喃着。
或许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忽而,一丝清凉滋润了干涸起皮的嘴唇。
是水!
明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吮吸着。
“还喝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喝了水的明月有些力气,她抬了抬眼。
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会来,我、我得了瘟疫。你快走,不然。。。。。。会被感染的。”
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明月用烧到沙哑的嗓音说了这些话。
赵景寒没有理会,转身又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了下去。
“我走了,你怎么办?”
说话的间隙,他握住了她的手。
声音透着无尽的温柔和关心。
明月已经几日没有洗澡,浑身溃烂的伤口散着浓浓恶臭。
她自己都不想碰到自己。
而他竟不嫌弃自己。。。。。。
她张了张嘴,方才将所有力气用完,终究是说不出一个字。
赵景寒将湿毛巾拧干,敷在了她额头上。
又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碎。
很是小心,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
额头上冰冰凉凉的。
明月好了许多。
赵景寒坐在一旁默默等待了片刻,将冰凉之物涂在了她的伤口之处。
“这药有些效果。”
这可是上一世过了许久才研制出的特效药,只可惜时间太紧迫。
药坊才造出了一小部分。
只涂胳膊上的还好,可明月的溃烂长满了全身。
当赵景寒帮她涂抹腿部时,明月燥红了脸,却又没有力气反抗。
只能任由他摆布……
替她上好了药,赵景寒坐在一旁休息。
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但……他与自己靠的如此近,不怕被传染嘛?
明月不想害他……
她将手往回抽了抽。
却被赵景寒牢牢握住。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
过了良久,他柔声道:“我陪你。”
明月依旧说不出话来……
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
赋予她生命的亲人置她于不顾,而他却一次次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