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撇开此事本不是他该管的。
再说皇后一事,他母后的死必然和她脱不了干系,现如今刚查到些草蛇灰线,但并未拿到最直接的证据。
如此贸然行事,只怕是投石问路,倒给了他人未雨绸缪的机会。
“父皇,儿臣手中还有些事物未处理好,怕是难担此职。”
赵景寒想托言推辞,被皇帝一眼识破。
皇帝先是不露声色,随即轻抚龙袍,起身来到赵景寒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意味深长道:“宴儿,父皇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这身边之人除了你,已无他人可以信任。”
话语间透露着颇多的无奈。
这显然是在打感情牌。
宫中或许真的无他信任之人,但皇帝看重的又何尝不是赵景寒的断案能力。
毕竟……他刚破了楚洲奇案。
赵景寒眉心紧蹙。
他的身份现如今是四皇子,作了槛花笼鹤,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躲不过,他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将皇后彻底拉下水。
“儿臣尽力而为。”
。。。。。。
——
瑞王府。
小蝶见到耶律楚,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姑娘交代过,此信必要亲手交到王爷手中,且不能让旁人知晓。
她将信件往袖中深处藏了藏,掩饰住内心的慌乱,轻咬了下唇,“王妃娘娘找奴婢有什么事?”
翠霞已经走到了她跟前,亲昵地拉起了她的手,“小蝶妹妹,莫要紧张,王妃娘娘只是问你去往何处,为何与她同路?”
小蝶的目光越过挡在身前的翠霞,悄悄打量一眼不远处的耶律楚,她使劲咽了咽口水,“奴婢去找王爷有些事。”
她不擅长说谎,只得将话说一半,硬是将信的事咽在肚子里,没透露半分。
翠霞闻言,回头看了耶律楚一眼。
耶律楚微微扬眉,朝着她点头示意。
翠霞心领神会,笑容挂在了嘴角,“既然如此,倒是巧了。王妃娘娘也要去找王爷,那咱们便一同前去吧。”
小蝶怕这样下去会露馅,连连摆手道:“不、不必了。侧妃娘娘交代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奴婢下次去便是。”
“等一等。”
翠霞上前一步,挡去了她的退路。
就连她都看出了,这小蝶如此神色慌张,定不是像她所说的一般。
她拉起小蝶的手,“小蝶妹妹跑什么,你要知道王妃娘娘和侧妃娘娘素日以姐妹相称,既然她们之间都没有什么秘密,你又在藏着捻着什么?”
“我、我没有。”
小蝶试图挣脱开,却被翠霞死死拽着。
两人争执的过程中,袖中的信件不慎掉落,飘到了耶律楚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