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掐著姬洵的腰抵在冷硬的牆壁上。
見姬洵不回話,那人又問,「你是誰府上養著的?」
原是將姬洵當作春獵官人的寵侍了。
是當真不認得他,還是有意想洗脫嫌疑?
姬洵默然不語,半晌問,「你不認得我?」
「你不是也不認得我。」那人撫摸姬洵的脖頸,自來熟地問,「這裡怎麼弄的?」
篤——篤。
一長一短兩聲悶響,如某種鬼魅的暗號,那人聽到聲音後頓時像狼狗聽到了哨音,立刻起身。
他警覺地靜了片刻,又半蹲下身給姬洵擦了下臉,順手捏了下姬洵的嘴唇。
「你性子夠狠,我喜歡。可惜今日有事不能帶你走,需得給你留個標記,不然京內我不熟,怕是找不到你。」
「忍著點,疼了就咬我。」
姬洵耳骨一疼,這人沒有分寸地咬在經不得催折的軟肉上,他也半點不留情反咬在此人肩膀。
一口下去,姬洵:「……」
太硬了。
這肩膀鐵打的?瘋了吧真是。
「你舔我?」
姬洵冷笑,「是,你好吃。」
那人捏了下姬洵的臉頰,「嘴巴刁。」
姬洵反問,「你不怕被人看見?」
對方語氣淡然,很篤定地道,「他們看不見。」
姬洵瞭然,「你在侍衛里安插了人手。」
「那都是皇帝的兵,我如何安插。」對方身量應當是極高,抱姬洵起身時,輕飄飄地就托起來了,他邊走邊道,「一會兒將你放到外面,別怕。」
姬洵靜下心,他被對方抱著,身上力氣都用空了,「你殺了我怎麼樣?」
「不行。」那人將姬洵放在柔軟的草垛里,從手上擄了個扳指戴給姬洵,「這幾日老實些,等我去接你。」
這是讓姬洵不要尋死的意思。
姬洵坐在原地,輕笑一聲。
這都是說的都什麼糊塗話,還能去宮裡將他接走不成?
搜尋的人馬另外調遣了幾隊,直到日落之時,終於有人發現了芳歲帝的身影。
「陛下!」蕭啟胤拂開雜亂的草叢,見到芳歲帝的身影登時看得愣了,他反應過來,厲聲喝斥,「迴避,無軍令不得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