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画的声音里带着撒娇意味的小心翼翼和委屈。
雷锋行这才抬起头来,只是神情之中可看不出来半点儿怜香惜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这么一眼,雷锋行已经心里有了个大概,穿着正装端着咖啡,一看就是被塞进来积累工作经验的。
果然,梁诗画有些羞涩地回答:“我是来做实习秘书的。”
雷锋行点点头:“知道了,”拿起电话告诉卓多雅照顾一下,然后才继续对梁诗画说道:“你去跟着卓秘,咖啡这些东西需要我会吩咐,不用送。”
梁诗画只得答应,被卓多雅连人带咖啡一起给领了出去。
雷锋行继续批文件,却总是不能精力集中,想了想,拨出了一个电话,那边儿几乎是秒接。
“喂!你好。”
梁惜福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亲切。
雷锋行说:“是我,雷锋行。”
梁惜福:“哦,有事儿?”
雷锋行:“梁诗画在做我的实习秘书。”
梁惜福:“嗯,她开始实习了?为什么不在叔叔的公司?”
雷锋行只能回答:“我不知道,今天看见她我才知道。”
梁惜福答道:“好吧,你要是实在讨厌她就找个由头开了吧,没事儿,这边儿要是问起来有我呢。”
雷锋行被这言辞逗笑了,只说:“我可以直接让她走。”
梁惜福却又转了性子,“别啊,第一天就让她走,小姑娘会哭唧唧的,缓几天吧,她可是好喜欢你的。”
雷锋行当真是不知道自己这未婚妻到底怎么想的了,只答应一声:“好”,又嘱咐一句“注意安全,有事找我”才撂下电话。
拿起钢笔继续批文件,不禁又笑出来,摇摇头却也无可奈何,认命一般继续批起公文来。
这边儿梁惜福坐在咖啡厅靠着窗户的位置把刚才那场闹剧看了个一清二楚。
放下电话,耳朵里就是曼丽小姐姐兴奋的叭叭叭。
可是梁惜福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这上面,她更关注那个陈果儿。
“你说,陈果儿是不是快回来了?还记得她死几天了么?”
曼丽小姐姐还沉浸在恋爱的酸臭里,另一个声音出来回答:“明天头七。”
梁惜福点点头,“看来游戏场的规则还挺有意思的。”
那个声音继续说:“游戏场的基础是我们的世界,规则,自然也得按照咱们的来。”
梁惜福不置可否,只说:“如果这陈果儿真活了就有意思了。”
曼丽小姐姐这时候好容易挣脱了恋爱脑,“头七不叫活,叫还魂,那尸体都被火化了,还能借尸还魂啊。”
另一个声音说:“不大可能,若是借尸还魂咱们就不能看见那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