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d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直播間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大炮、山火、煙霧彈,外加熱武器掃射,僱傭兵把附近的山都轉了一遍,但戰績沒有多少,登的臉色異常難看。
遊戲還有一天,這個時間點很有,或許不只是給學員的,也是給登的。
他大概已經被逼到必須做出選擇了。
所以回到土樓不久,吳羌醫生就被喊過去。他只匆匆留下一句『我晚一點過來』就離開了。
低頭檢查傷員傷口的季星海沒有抬頭,但他知道他是因為什麼離開。
看起來登已經有了決定,那麼檢查那些珍貴的危險品也變得很有必要。
從臨時醫療所出來,站在天井下,抬頭可以看到三樓的燈光,那是登的住處,旁邊就是臨時辦公室。或許那通很關鍵的電話已經打出去。
不過下一秒『登』就出來了,他在走廊走來走去,顯得很焦躁。
如果已經打了認輸的電話,反而可以放下並且躺平,不至於這樣。
看來他還在垂死掙扎——雖然無論從理智上還是感情上,他都一定會做出那個選擇,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丹?」
「啊,抱歉,請稍等一下。」季星海轉身去藥品房。護士還是接受了他的建議,給重傷的一些傷員提供助眠的東西。
就傷員那藥物上癮的樣子,他得多取些劑量,才能達成讓他們『好好休息』的目的呢。
凌晨三點,睡意最濃重的時刻。
醫療所里受傷最重的人都已經在藥劑的幫助下睡著了,屋子裡只有他們打鼾的聲音、夢語、沉重的呼吸……
這些聲音一個一個越來越輕,最後消失,醫療所越來越安靜。
隔壁睡得不是很好的護士蘇在夢中隱約覺察到了不對,他汗漬漬地從噩夢中醒過來,一個模糊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丹?」
「替我向『將軍』問好,蘇。」
第24章
白手帕捂著他的口鼻,帶著某種特別的氣味,蘇眼皮子抖了一下,想要起來,意識卻越來越沉。
丹……怎麼會是他?為什麼?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黑色的輪廓中那人的雙眸有著刀刃一般冰冷的光,護士蘇眼角的餘光看到一抹白,在黑夜中是沉重的黑藍色,是……吳羌醫生,他坐在那裡,垂著頭,沒有聲息。
蘇想要說什麼,但沒有之後了。隔著厚厚的被子,尖刀刺穿了他的喉嚨,他也徹底失去意識。
三樓的狙擊手們還在兢兢業業值班,他們又發現了老鼠,注意力全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