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安陷入纠结。
头又有些疼痛起来。
刚好林墨的电话进来,询问她的近况。
她犹豫着开口,“林墨,你说过我的抑郁症痊愈了,对吗?”
正在美国学习的林墨突然放下手中的笔。
“安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四年前那个调查结果……”
林墨的呼吸加重。
“虽然你已经痊愈了,但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
“但是有些事,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温安安用手背揉了揉额头。
林墨沉默良久。
咬牙道,“是,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怎么面对,就拆开看吧!”
挂断电话,房间里却陷入了一片死寂。
盯着面前的木箱。
温安安如同中了蛊。
怎么面对?
如果是叶霆琛,可以再回头?
如果不是叶霆琛,那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居然用最卑劣的手段侮辱她毁掉她一生,她再死一次?
一分钟。
十分钟……
眼睛都盯红了。
温安安还是没有动。
最终,她重新将木盒收起来,放回原位。
眼角莫名湿湿的。
温安安一夜未眠。
天空放亮,她才稍稍有了困意。
却被门铃声吵起。
“请问是温安安女士吗?法院的传票。”
……
温安安盯着手里的a4纸,瞬间清醒了。
叶霆琛……
够狠!
她给肖璐打电话。
“我记得你上次谈过一个律师男朋友。”
“呃……好像是来着,安安,你要打官司?”
“三两句话说不清楚,我给你编个短信,你直接发给你那个前男友,看下他能不能接这个案子。”
肖璐办事效率一向高。
很快有了反馈。
不过语气里透着古怪。
“温安安,你是要跟叶霆琛打官司?”
温安安摸了摸鼻子。
“短信上好像写的很清楚?”
“嗯,特别清楚,所以狗日的那货也非常清楚的告诉我,他可不敢接跟叶霆琛打对台的官司!”
……
“那我再问下别人吧。”
肖璐急道,“不用问了,在江城,哪个敢跟叶霆琛对着干?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