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温禾觉得气氛不对付,弱弱问魔头:“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长睫微动,赫连断头颅微微一偏,长睫扫得温禾心尖一紧一颤。
赫连断不急不缓站直身,一手还圈着少女的脖颈,直起身的那一刻,手掌上移,指腹摩挲上温禾染血的唇瓣。
带着探索,戏谑,怡悦。眸底杀意外露,竟透出一层笑意,他幽幽启唇,“有意思。”
斜里一道剑气袭来,赫连断目不斜视,一手格开。
云汲的问心剑,重回掌心,云袖一舞,娩出一道剑花,剑尖直指赫连断,“魔头,你当众辱我师妹,视为不齿之徒,放开她。”
众人不解,商讨大会上主张沉住气,静观其变的大师兄,第一个便跟人打起来。
温禾更不明白,打就打吧,魔头还携着她左右上下翻转、避招式,划圈圈。
她显然跟不上节奏,转晕了,快吐了。
被赫连断夹在胳肢窝里的温禾,与人打商量,“放下我,你更有优势。”
赫连断忙着接云汲的剑招,并不理会她。
银色剑刃晃了温禾的眼,她灵感迸发,悄悄幻出一把匕首,猛地朝魔头的心窝戳去。
本以为即便杀不了魔头,也能让魔头挂点彩,泄点真气。
但温禾高估自己实力,那匕刃贴至魔头身前,竟被无形气泽灰化掉。
温禾瞅着手里光秃秃的刀柄。
死了,这下偷袭不成死定了。
她开始在心里给自个儿提前念超度经。
云汲的灵力让众仙叹服。即便在场宗门之首加三大长老齐上阵,亦不能与魔头对上如此多招。
但云汲还是败下阵来,发尾一缕青丝被魔气挥断,轻飘飘落至地上。
赫连断最后一掌,杀意满满,若非一旁的郁子幽上前替云汲卸去一半魔息,此时的云汲怕是要丢掉半条命。
云汲以剑撑身,左手捂着心口,唇角溢出几缕鲜血。
郁子幽亦被魔头伤了肩胛,气息不济的模样。
郁子幽搀扶住云汲,一双清冷美眸盯着笑得张狂的赫连断,方要站出去跟魔头拼命,手腕被扣住。
云汲冲她摇首。
她根本不是赫连断的对手。不止她,整个仙门,怕是无一人能同魔头对上十回合。
他方才努力坚持十几回合,已是极限。
短短一架,温禾已被转得眼冒金星。
眼见着架打完了,魔头还凌空夹着她,就跟妙自言老先生胳肢窝里夹着书卷戒尺,厨房的张二胖胳肢窝里夹着两捆大葱一样。
温禾忍不住拿粉拳头垂了魔头几下,有几拳打不对付,垂人小腹上。
“再碰本君一下,剁了你的手。”
温禾识时务,收回张牙舞爪的小拳头。
赫连断质疑的眸子瞅着云汲,方才交手,对方的内息,像极了鹤焉仙尊,“你与鹤焉老贼是何关系?”
云汲握紧剑柄,“休得辱我仙尊。”
赫连断又是张狂两声笑,“今日本君留尔等狗命,待日后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