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九岁那年的春节。
白悠悠被白母打扮得像个新年娃娃,穿着红色的毛线裙,上面套着外套。
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薅了她头一把。
却不料把她的羊角辫给薅乱了。
白悠悠当场就飙了,抓过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好家伙。
那一口咬得他洒泪现场。
几位长辈都在旁边劝白悠悠,让她松口。
俗话说,头可断,血可流,型不可乱。
白悠悠死活不答应,成心要给他一个教训。
直到她满意了才松开。
大家一看。
他胳膊上的牙印子被咬出了血。
没人为他声,他自己也是哭一阵就忘了。
原本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白悠悠。
可刚吃完饭,他就抱着自己的糖果盒子跑到白悠悠面前。
奶声奶气地说请她吃糖,让她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想到这,季晏礼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笑容。
白悠悠见状皱起眉。
难不成自己这一咬给他咬出毛病了?
-
婚假结束。
白悠悠和季晏礼又恢复到早起上班的日子。
这日天刚蒙蒙亮。
季晏礼缓缓睁开眼,现自己和前几天一样。
被白悠悠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
他轻轻推了她一下。
“悠悠,起床了。”
睡梦中的白悠悠不爽的皱皱鼻子。
嘀咕道“别吵······”
说完,还用脸在季晏礼的胳膊上蹭了蹭。
“快起来了,不然要迟到了。”
季晏礼忍着笑意,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果然有奇效。
不过一分钟。
只见白悠悠猛地睁开双眸,眼底带着薄怒。
“季晏礼,你一大早吵我干什么?”
季晏礼指了指窗外“今天要去上班。”
闻言。
白悠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起不来怪谁?”
“还不是怪你吗?”
说完这话,她又打量季晏礼一番。
见他精气神十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