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男被这动静惊扰,结束了四十五度望天,朝她看来,并张了张嘴:
“你……”
姜倾一听他开口,心尖尖儿一颤,等着恶名昭彰的秦闵的追随者会对她说什么,结果这人停顿良久,吐出个回味悠长的“好”字。
你好?
姜倾默。
竟然是你好!
姜倾:“……”
“还有包子吗?”李忧郁又说。
“……没了。”
“哦,下次能再这样偏心了哦。”
姜倾:“……”
对话到此结束,李忧郁似乎就对她失去了兴趣,再次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对着天空展露他数不尽的愁肠……
姜倾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对恶名昭彰的秦闵家的追随者没有朝她发神经病而颇有些不适应。
正发着呆,大河开口道:“我在种树,要不要来帮忙?”
“啊?”
大河指了指院墙旁边的树坑,说:“我比较喜欢石榴。”
说着,操起铲子种石榴树去了。
姜倾呆滞脸。
她看看院子里的忧郁男,又看看正种着树的大河……大概是因为这些天经历的变态事件太多,她竟然觉得他们很普通,普通到让她觉得安心。
她油然而生的奇怪感受促使她没有继续逃离这个院子,而是想了想,留了下来。她走过去观看大河种树,并借着唐沁本人对种植行业的了解指点了两句。
就在姜倾和大河在非植树节的日子里哼哧哼哧地干着植树节该干的事儿时,他们身后的小楼上无声无息地停着两个旁观者,一个像只蝙蝠似的半截身子危险地倒挂在栏杆上,另一个横躺在地板上,正测试着身下地板的舒适程度。
姿势随性的两个人正在短信交流。
【伏易:看来是我赌赢了。】
【雷:我竟然输了!】
【伏易:按约定你要让我插三刀。】
【雷:不许插的头。】
【伏易:好。】
两人友好地交流着,并在交流中达成了共识。
这是一场持续好长时间的赌博,开局日是在他们共同追随的对象秦闵变成了只丑猫去到姜倾身边的那一天,赌的是秦闵到底去做什么。伏易压秦闵是对自己的前妻恋恋不忘,不顾自己被背叛的事实,跑去修复这段爱情去了。雷压的是秦闵是去伺机报复,报复那个女人背叛了自己。
两人暗中观察许久,都没判出谁输谁赢。
直到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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