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坐到垫子上,温燃按着手机让自己跳出这种情绪。
微信里杨淼这时发来两句话,“燃总,这两个号码,是同一家小额贷款公司的座机。手机管家没有标注是推销广告,我猜想这可能是经理之类办公室座机,没有员工用过推销。”
温燃曾接到过两个只有最后一位尾号不同的本地号码,接起后对方没有声音,她让杨淼查。
杨淼查的结果是小额贷款公司。
那么大概率就是她妈。
她妈为什么给她打电话?打完还不说话?
温燃头疼,琢磨着温志成找沈砚可能和这事儿有关,她抱起小香妃到电子秤旁边,“来,我看看你多重,尾号是单数就是去,双数就是不去。”
小香妃上秤——1。5kg。
听老天的。
温燃把阿姨叫来看着小香妃,她去偷听。
偷听这事儿不对,但她就这么干了。
然而,包厢隔音很好,她一句话都没听见。
就叫了泡茶师过来,和泡茶师闲聊。
沈砚和温志成约在日式茶馆喝茶,泡茶师为二人泡好茶后离开。
沈砚向来沉稳耐心寡言,温志成不说话,他便泰然自若等待。
钱戈雅被狗咬的住院,温志成期间接到曹忆芸的微信,他看了一眼,没回,手机关机。
过了许久,温志成揉着太阳穴,轻叹着开了口,“我找你主要两件事。”
沈砚放下茶杯,点头道:“您说。”
“和沈氏的合作,我看得很重,这是今年很多公司都在抢的项目,我很想和贵公司合作,”温志成似乎提起这个就头疼,“但是如果我合作,就必须把钱戈雅弄回来负责这个项目,同时我不希望钱戈雅再和燃燃接触,所以沈总,你看你能不能,把燃燃带去你公司?”
沈砚沉默。
若是温燃听到温董这番话,会立即认为温董是要将她提出温城集团,并且,温志成不要她了。
沈砚沉默时,温志成也在打量他。
两个人,一个是老谋深算,一个是城府颇深。
互相无声对弈。
沈砚眸光轻淡平静,看不出情绪,未承诺也未拒绝,不疾不徐问:“第二件是什么?”
既然是温志成约的沈砚,便早已做好打算,直接道:“我前妻,也就是燃燃她妈妈,她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她可能会向燃燃借钱。你现在和她住一起,麻烦你看着她点,别让她借。”
沈砚敛眉喝茶,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过。
茶杯的热气渐渐变缓,墙壁上的木质钟表无声地向前滑动,泡茶师进来热了一次茶,再出去时,谁也没注意到门未关严。
“恕我多嘴问一句,”沈砚茶杯落桌,发出一声清脆响声,他掀眉问,“温董,您当时和黎夫人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时间又是一个轮回,分分秒秒地消散。
这次泡茶师未再进来,温志成为自己的茶加了蜂蜜,姿势缓慢,在沉思这个来之前他未曾想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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