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与她错身而过,边走边解衣扣。
这个出道十余年,凭借精湛演技被广泛冠以影帝之称的男人,一直以禁欲系男神的荧幕形象引诱女粉疯狂,这似乎与他在私下的生活中的形象存在着微妙的不同,譬如,现在他就解开了万千粉丝想要亲手解开的衬衣纽扣,露出了大片诱惑的胸膛。
更野性。
秦晚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胸前。
程昱似乎并不觉得被冒犯,挽着袖子问:“来多久了?”
秦晚指了指茶几上的干果拼盘,在那里,小干果们显然被好好临幸了一番,全部变成果体了。
程昱了然。
“辛苦了。”他漫不经心道。
这时他已经变装成功,身上半点不留禁欲的影子,反而像头肆意释放荷尔蒙极具侵略性的雄兽。
他坐进沙发里,微微抬头,目光朝着秦晚直直射去:“你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是吧?”
“嗯。”秦晚不否认。
程昱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秦晚稍一迟疑,依言坐到他身边。
刚坐下,程昱突然翻身压住她,右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朝她吻来,并轻而易举地攻入了腹地。
雄兽凶猛,侵略的气息徘徊在齿间,她唇舌发麻。
一只手带着炙热的高温悄悄滑进她的衣服底下,溜一圈又退了出来。
随之,凶猛的吻停止了。
“今天就到这儿了。”男人的右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头悬在她面上几分,沉声道,“刚刚那是对你晾了我一周的惩罚。”
秦晚“哦”了一声。
就算刚刚经历了一个氛围炸裂的吻,她的情绪依然不高。
个性如此。
她微微用力推拒着程昱的胸膛:“我有个请求。”
“嗯?”
“去洗手间。”
“……”
秦晚得到了去洗手间的允许。
她去洗了一把脸。
然后,她清醒了。
事实上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来和程昱做这种事。
一个星期前,当她听到程昱的那些话时,她单纯以为对方只是想创造个机会和她单独聊聊,聊关于结束婚约的话题。
是的,他们有过婚约。
秦晚出生于名门秦家,程昱出生于名门程家,大概多数豪门名门都喜欢捣弄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则,比如秦家和程家就有这样一条家规:选事业自由者必须牺牲婚姻,选婚姻自由者必须为家族事业鞠躬尽瘁。
面对这条家规,秦晚和程昱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事业自由,也恰巧家族联姻凑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