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她很烦,烦透了。
她之前想过如何在薄家安安稳稳平安顺遂度过这四年,唯一的方法就是缓和和薄嬴从的关系,让薄岳能够在意一点他的便宜女儿。
这也是看上去最容易达成主线任务的一条路。
周小酒头疼地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说:“实在想不出怎么完成,那就往这个方向努力吧。”
这个世界啊,真愁人……
她继续翻了一页书,一不小心把书页整片撕下来。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书页揉吧揉吧塞进兜里。
小姑娘素白的脸上,笑意一点也无,她幽幽长长地惆怅叹息继续说:“真想马上登出世界啊。”
540:“……”
#今天的宿主也依旧总是想死呢#
*
在周小酒修养的这半年时间里,她安安分分如同一只乖巧的兔子,耷拉着耳朵,一天也不说什么话,一日三餐默默下楼吃饭,然后默默回自己屋里,只在薄岳一周回来的几次时候才会期待地走出房门,轻声细语与他说话。勉勉强强的,她与薄岳的关系好了不少——也许像薄岳这样的男人,对于赵秧青这样脾性柔软的小姑娘还是容易产生好感的,她的小白花脸给她和薄岳两人之间的相处加了不少分。
当然,她也试过和薄嬴从缓和关系,不过,薄嬴从自她回了薄家后就不怎么出现。据薄家管家说,薄嬴从独自一人住在了市区的公寓里,至少在这段时间是不会很经常回来了。
周小酒听管家这么说以后,面上带了点忧郁,低声特别难过说自己知道了。
她就憋着一泡泪,泪汪汪地在管家的怜惜目光下回到自己房间,趴倒在自己床上,狠狠打了一个滚。
“我就这么讨人厌吗?哥哥连我在的地方都不想多呆吗?”周小酒唉声叹气道,眼中有着忧郁伤怀的泪水,她唱大戏般哭唧唧地抹泪:“呜呜呜,好难过啊。”在薄家闲到蛋疼的周小酒陷入了谜一样的戏精表演。她十分热衷于表现出自己柔软、乖巧的性格,以及很期待和兄长处好关系,但可惜对方总是不领情的模样。
而这三天两头一次的戏精表演,薄家的观众们显然都有些相信了——尤其是与她相处最多的薄家管家以及一众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