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因为意外身有隐疾,且迟迟不能治愈的缘故,越来越少着家。在左腿养好以后,便长时间处于在国外出差状态。
周小酒对薄岳的逃避行为十分满意。
“只要他不在,我一个人就能在薄家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时间啦。”她微笑起来,轻声喟叹:“啊,好期待三年后的登出世界哦。”
说着,她毫不费力地将沉重行李箱哐叽哐叽拖着。
而就在她埋头奋力走着,即将离开机场大厅的时候。
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是低雅的,带点不自觉冷意的声线。
周小酒怔住,就见到前方踱步走来高个腿长的俊美混血青年。
他一身休闲装,黑色长裤衬得他腿特别长,碧绿的翡翠眸子凝神看她,久久流泻出些微笑意来。
她在原地没动,就看薄嬴从上前来,替她拉过行李箱,声音平静说:“怎么没和我说你要回来?”
他侧头看她,等她的回答。
周小酒呆呆地说:“我忘记了——”她在发信息给薄岳时,已经是即将上飞机,因而也就忽略了薄嬴从这个关键人物。
想到这里她有些懊恼:好不容易缓和了兄妹俩的关系,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搞糟了。
“要不是查了下你的行程,我还不知道你一个人回来。”
她可怜兮兮地撒娇:“哥哥,我错了,下次一定记得。”
巴掌大的脸蛋上,满是小心翼翼,薄嬴从看见她透亮的眸中闪烁的光芒,像星星一样,他说:“没关系,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就叫我。”
“我好歹也是你哥哥。”他随意说出这句话,只一瞬间就看见身旁女孩感动得泪汪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