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云哼哧哼哧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好久才听见他醉醺醺说:“我在这里看见你妹妹啦,就是你那个长得小小一只,贼几把可爱的妹妹。”
薄嬴从扣扣子的手停顿一下,他声音微扬:“赵秧青?她怎么会在酒吧喝酒?”
周期云酒意上头,嘿嘿怪笑:“对!就是赵秧青,她好像是……额我看下,那里有个生日蛋糕……”
他说话说的不清不楚:“还有她的几个女同学……”
薄嬴从眸中凉意升起,他又听见那头下三滥的脏话,还隐隐一句:“这小妞不错……”
那头似乎已经干起架来。
“酒吧是不是打起架了?”薄嬴从抓起车钥匙,匆匆往外走,“找你朋友一块帮我护着点我妹妹,你千万也别动手,不然明天你大哥非得打死你不可。”
周期云一听他提起他大哥,浑身醉意就醒了一半,“那你可别和我哥说我去喝酒……”
薄嬴从:“闭嘴,去给我看着点我妹妹。”
他紧蹙眉,挂电话的同时又发了个短信给在公*安工作的朋友,说是金陵路有恶性事件发生,让他们派点警力去看看。
然后关了手机,开车往金陵路驶去。
……
周小酒在答应班上女同学邀约过生日的请求时,一点没有想到,会出现如今这个尴尬局面。
她一脸懵逼地坐在酒吧软沙发上,面前是被酒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蛋糕,身旁是喝酒喝得上头,疯疯癫癫躺在软沙发上睡得一头懵的朋友们。
……还有已经乱成一团,估摸着是因为爱情或者是基情而愤怒失手打起来的一群男人。
她默默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好可怕。”她敦敦敦又是灌了一瓶啤酒,满脸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地冲540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