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低着头,自发的跪到地上行礼“尊敬的劳森大人,我知道您说的人去了哪里,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但我可以画出来”
“哦,快,给他拿纸笔”劳森立马喊了女仆。
扭开笔盖,阿诺德跪在地上就着摊开在地上的纸开始画出路线。
劳森站在旁边,一双眼睛红的仿佛迫不及待。
“劳森大人,你看,就是这里”阿诺德用笔圈出一个点来。
劳森看不懂他画的,躬下身去打算看清楚。
笔下对着一个点圈了一次又一次,阿诺德感觉气息靠近,猛的抬头,抽出一把短匕首,拉住劳森的衣服,狠狠朝他的刀口拽。
匕首刺破皮肤的声音,阿诺德咬着牙,使劲的把匕首捅到更深处。
红色的血流到了地上,阿诺德笑了起来,当胸就挨了一脚,被远远的踢到酒柜里去,酒杯四散,滚到地上砸落,混合着酒液摔了一地。
“子爵!”护卫们上前扶起地上的劳森,抽出腰间的长剑要砍了这个行刺的可恶的混血。
“着火了!着火了!”外面的声音让挥起的长剑停住。
劳森嗤笑一声,面无表情拔掉插在他腰腹上的匕首“你们去看看,这个混血我自己来教训”
护卫收回剑,朝劳森行了礼,去查看火的情况。
劳森一步一步的朝卡在酒柜里动不了的阿诺德走去,腰腹上流出的血一点一点在慢慢减少,伤口在缓缓愈合“想用一把匕首要我的命,低贱的混血,这玩意对你们有用,对于我们不用五分钟就能愈合,小子,这就是种族之间的差异,你弱得像蚂蚁一样,杀死你,只用动动我的手指”劳森手里拿着匕首,恶心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我会对你很温柔,不会让你立马就死去”
泛着光的匕首举起,阿诺德瞪大了眼睛。
寂静的屋里,响了一声刀劈过的声音。
半响,匕首没有落下,劳森停住,嘴角慢慢流出血来,脸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转身捏住后面的人的脖颈,把人高高提起。
“……是你?”
“查布特!”阿诺德叫出声来,劳森的背后一把斧子正砍在他的背上,流出黑红的血迹。
劳森收紧手指,在查布特快要断气的时候却猛的松开,倒在了地上。
斧子上有毒。
查布特大口喘着气,爬到阿诺德身边,把他从柜子里拉出来。
把背上的斧子拔了下来,斧刃上的是黑色的血,劳森脸上的青筋仿佛要鼓出来一般,看着阿诺德他们两个,发出一声咆哮,张大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模样扭曲朝他们攻了过去。
伸出的指甲把木板捏碎,阿诺德和查布特躲过,看着劳森可怖的神情,身子无意识在发抖。
“你走!”阿诺德把查布特推开,爬起来去抓地上的斧子砍过去。
斧刃被劳森用手捏住,一瞬就被抢了过去。
“你是第一个”
一股伶俐的风从他身侧划过,劳森伸出的手一顿,滚到旁边的地上,一把刀片钉在了前面的墙壁上,“咕噜噜”的腐蚀了大片的墙。
“谁?”
顶上的雕花大灯灯光折射出橱窗上一个清晰的身影,淡蓝色的瞳孔泛起的杀意让劳森站起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人类?”
阿诺德和查布特是震惊的,橱窗上的人利落的一个翻转,落到了地上,他慢慢直起身子,手中拿的是一把劳森身边护卫刚刚所执的长剑,他的脸在灯光下白的不像话,衣服下摆收进长裤中,勾勒出迷人的腰沟,浑身透着不可思议的冷意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