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将皇上引开的话反而会欲盖弥彰,只得顺其自然了。
笑笑是个胆子大的,这会儿见了秦明旬,莫名觉得有种亲切感:“你是谁呀”还搂着人家的腿不放。
秦明旬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实在太像了,刚才一瞬间,他仿佛又看见了小时候的阿青。
秦明旬蹲下身来,努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惊骇,冲笑笑笑道:“小朋友,你是谁呀,你怎么长的这么可爱!”
笑笑听别人夸奖自己,嘴角就裂开了,还努力挺挺自己的小胸膛:‘我阿姆漂亮呗。“那你阿姆是谁啊”虽然面上还是在温柔的笑着,到是紧握的手已经紧张到手指头把手心抠出血来。
笑笑翻了一个白眼:‘阿姆就是阿姆呗,叔叔你好笨哦。“那边传来乐乐的声音,笑笑又颠颠的跑走了。
秦明旬定住心神。问刘展修:“刘爱卿,这孩子是谁的。”
刘展修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了,张穆青在回京城的时候就和他们说过这个问题,秦明旬知不知道张穆青不在乎,他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活着。
“回皇上,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微臣的朋友叫张青。”接着就把认识张穆青的过程说了一遍,除了早已经知道张穆青的真实身份外,其他的都没有隐瞒。
完结
秦明旬听得绷住了心神,知道阿青受了这么多苦的时候,心里刀剜般得疼。
看着失魂落魄走掉的皇上,刘展修深深的叹了口气。
杨锦走到刘展修身边:“真是便宜他了。”
刘展修摇头:“锦哥儿,皇上也不好过,这么久了后宫还是空无一人,他对青哥儿想必也是用情至深吧。”
杨锦撇了撇嘴:“把人伤的那么深,就叫用情至深了,我看这情不要也罢。”
一个月后,张穆青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他前脚刚进门,后脚秦明旬就来了。
望着朝思暮想的人,秦明旬怔愣在当场,他多想摸一摸阿青的脸,多想把人抱在怀里,诉说这些年来的思念。
可是他不敢,他看着眼前的人,就像镜中花水中月,总觉得不踏实,他不相信阿青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倒是张穆青一脸平静,给秦明旬行了礼:“草民叩见皇上。”
闻讯赶来的杨锦行了礼站在张穆青的身边不动,摆明是来给他撑场子的。
秦明旬看着对自己有礼有节张穆青,直觉心里发苦,浑身上下泊泊的往外冒着凉气,张了张嘴:“阿青……”
张穆青看了看杨锦,对他道:“锦哥儿,你先回去吧,我与皇上有些话要说。”
杨锦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时候一个外人在场不合适,把笑笑拉在自己手里往刘府走去。
“杨阿姆,那个人是谁。”笑笑摆着杨锦的手问他。
“一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