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椅子上是铁螺丝,你要是得了破伤风,我那好大哥可就成了鳏夫。”
他再冷淡的语气也挡不住那句话里的阴阳怪气。
“多谢沈总关怀,只是这是我的家事,不劳您费心。”
我不管他的阻拦就要离开,他毕竟是刚刚才大病一场的人。
没有什么力气,刚才的那一股子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状态已经过去了,我轻而易举的便逃脱了出来。
趁着他还没有追上我,我打了计程车,抓紧时间回了家。
叶月华已经睡下了,相必明天醒过来以后是不会放过我的。
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
天杀的沈泽斐!!
我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进门以后,我利落的上锁。
尽管,某个人有钥匙,可以随意进出。
但是锁上的是我的心安。
锁上了门,我才敢脱衣服。
给新的伤口上药。
久病成医,这一次上药的流程,我显然已经熟悉很多。
再加上这次的伤口就在那目光所能及的地方,上起药来也方便。
我给伤口贴上防水辅料,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我身后的那个伤口。
已经结痂的差不多了,但是上面却还有些发黄的地方,应该是化脓了。
我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门锁却响了。
一定是沈泽斐这个混蛋。
我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披上衣服。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进来的不只是沈泽斐一个,还有一个高高瘦瘦,医生打扮的人。
是我婆婆的心腹,给沈泽舟治疗的家庭医生。
“刘医生?”
我看到他身后还有药箱,一看就是要行医的。
可是这里哪有病人?
莫不是…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到了我刚才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上。
“少夫人,我是听说您有感染破伤风的风险,所以,特意上来给您打疫苗的。”
他说着就将已经准备好的疫苗拿了出来。
沈泽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正经到了极点,就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