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疼痛感，加上内心的愧疚，凌柚新回想起曾经隔着网线叫人的样子，开口叫道：“哥哥~”
没错了，就是这个声音。时隔多年，凌柚新从当初那个没有发育的小屁孩儿，变成了漂亮嘴毒的酷哥。就连声音也从那种偏幼稚的少年音，变成了现在更加悦耳的青年音。
“果然是你，骗我感情的渣男。”
凌柚新赶紧反驳，“我不是渣男，我没有骗你感情！”
当时确实没有骗，现在可是骗了。宋异森开口质问，“那你当时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女生？”
“我这不是害怕你知道我是男生以后，就不带我上分了吗。”
“你就知道上分！”宋异森戳了戳凌柚新的脑袋，“赶紧坦白，之前你还用这招骗过多少人？”
“我没有骗过别人，只骗……只是不小心和你产生了一些误会。”
宋异森反问，“没骗过别人，那你为什么要叫那种萌萌的id，一看就很像惯犯。”
“id？你是说那个啾啾吱吱喵呜~？那是我们几个起的开黑名，你没看见许楚焕叫软软甜甜嗷呜~吗？”
宋异森没在意过别人的id，不过凌柚新这么坦率，肯定是没有撒谎的。
“之前没有，那之后呢，你骗完我之后有没有骗过别人？”
“当然没有！我可以的对天发誓！”
这么说来，自己真的是凌柚新骗过的第一个且唯一一个人。宋异森努力做着表情管理，不能笑，不能让喜悦之情表现得太明显。
凌柚新见对方一直绷着脸，赶紧讨好人，“宋异森，当时确实是我鬼迷心窍了。不过我说完自己是女生后，立马就后悔了。”
“后悔了你还在和我连麦的时候用变声器装女生。”
“所以说啊，一个谎言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等等，凌柚新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不对啊，宋异森，如果我是个渣男，那你也没有多清白吧。既然在我第二次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为什么不早点儿和我说？”
“因为你当时很乖，总是管我叫哥哥，我觉得挺好玩儿的，所以就没揭穿你。”
“挺好玩儿的？”凌柚新握紧拳头，他当时装成女生，哥哥长哥哥短的，结果宋异森只觉得好玩儿！凌柚新突然有了个猜测，为什么这么巧，宋异森就在自己坦白的时候突然上线，问：“宋异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刚才。”
“不可能，你一定早就知道了，就是为了等我露馅儿了来收拾我，对不对？”
宋异森解释，“不是。你从来都没有提过你的小号，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真的是刚才听到你和你的朋友聊天，才知道真相的。”
“我和许楚焕说这事儿的时候，你明明在旁边带着耳机打游戏，怎么可能听得到。”
宋异森只说：“因为我是专业的，就算戴着耳机也能听到。”
“你少来，你都听过我的真实声音了，怎么可能没有认出我来？”凌柚新仍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