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行行,爸爸剥给你。”沈肆把手里的坚果塞嘴里后,又拿出一颗开心果装模作样剥了起来,“这颗有点难剥,你先喝两口酸奶。”
小南瓜这才点头:“嗯,嗝!”
趁小孩不注意,沈肆剥好后迅塞自己嘴里,又拿出一颗开心果捏在手里时不时忽悠小孩。
小南瓜每次回头都能看到爸爸在努力地剥那颗不好剥的坚果,好几次都没能剥好,他提醒道:“爸嗝,换,一颗嗝!”
爸爸怎么这么笨,这颗剥不了就剥另一颗嘛!
这个时候小南瓜有些想剥坚果特别快的管家伯伯了,也不知道明天他离开的时候能不能跟管家伯伯说再见。
正在父子二人遛弯的时候,一束光从门外照进了花园里,沈肆立马把小孩抱起来站在树丛的阴影里,警惕地看着停在门外的车。
开车的是个和管家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只见他下车后走到后门,拉开车门把一位男人迎了下来。
“傅总,您明天去公司需要用车吗?”中年男人恭敬道。
“不用了,明天我陪爱人和儿子出去逛街。”男人整理了一下袖口,接过司机手上的文件。
“如果用车我会让德叔通知你。”
“好的。”司机目送他打开铁艺大门后,才上车离开。
躲在暗处的沈肆/小南瓜:“!!!”
“傅总?傅什么总?”
“是嗝,大爸!嗝!”
正欲走回屋里的男人瞬间僵在原地,身后自动关上的大门仿佛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看着抱着孩子从树影底下走出来的青年,傅重叙艰难道:“肆肆,我可以解释。”
十分钟后,室内餐厅,看着桌上刚热好的饭菜,傅重叙觉得半空中蒸腾的热气仿佛爱人眼底的杀意。
“说吧。”沈肆把盛好的饭放在男人面前。
傅总挣扎道:“肆肆,你不打算让我先吃晚饭吗?”
沈肆翻了个白眼走到餐桌对面坐下:“吃饭又不耽误你说话。”
旁边的小南瓜也跟着点头:“嗯!”
傅重叙:“……”桌上的饭菜突然就不香了。
他想了想说道:“其实破产是真的,不过是我爸的公司破产了,现在这家公司是爷爷留给我的,他老人家不敢把公司交给我爸,怕他老年无所依才让我接手。”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说是总裁,其实我在公司里也就是个负责谈业务帮公司拉业绩的。”
原本傅重叙想趁这个机会全部坦白,可是想起领证那天沈肆对他开的车表现出来的犹豫,又下意识模糊了一部分信息。
总不能刚有儿子就没了老婆吧?
听到他这么说,沈肆才点了点头:“怪不得能住得起别墅,请得起管家厨娘,还敢说我没工作也负担得了家里开销。”
感情是有两份工资啊,虽然男人说是爷爷的公司,不过看样子老人家也已经全权交给孙子,自己颐养天年去了。
沈肆每说一句傅重叙的肩膀就塌一分,高大的男人竟也透出几分可怜的意味:“我是怕你反悔不跟我领证,所以那天才不敢全部说出来。”
“后来领证后我想过跟你坦白,可是我怕你放不下程轲,现我隐瞒之后又转头去找他。”
没错,是不敢全部说,是怕爱而不得,不是隐瞒欺骗对方,傅总如是解释。
沈肆何曾见过这个男人示弱的模样?见此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毕竟他之前对男人又不了解,只知道对方是上辈子领养了小南瓜的男人,是默默关注他一年的男人,却不了解对方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