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一点错也没有。
我妻是不会让一个鬼的眼线进鬼杀队的,清水谷玲子对我的杀意也是真的,她不是我安插进鬼杀队的棋子。
她只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往我期望的方向走。
那么现在将视角拉回到我的身上。
我去跟我妻家的人见面时,并不是白天,是不会晒到太阳的傍晚。
灼烧大地整日的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天边只有火烧云的余光,而黑暗迫近,那点余光瑰丽无比又脆弱不堪。
“清介,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我说:“还好,就是穿的衣服太多了。”
我也看到了清水谷玲子,她看到我,露出一个符合社交礼仪的微笑:“清介……先生?”
她听说过我。
应该说,我妻家的双生子从一出生就被很多人关注着。
我迄今为止收到的来自其他人或怜悯或同情的目光不计其数。她很聪明的一点在于,她看着我的时候没有流露出让我妻佑介好感度下降的眼神,她的表情真切,眼神柔和,跟看宴会上别人家的小少爷没什么两样。
我妻佑介知道我并没有见过她,低声介绍着,“清水谷家的小姐。”
预估错误。
清水谷玲子可能没办法冠以我妻之姓了。
我妻佑介连她的全名都没告诉我。
第17章
清水谷玲子比我想象中的撑得还要短一些。我以为她会顽强点,撑过去一个月,结果在说出消息没几天后,就死在了鬼的手里。
连带着保护她的鬼杀队队员,无一幸免,全部被埋葬了。
因为消息没有传出来,鬼杀队的增援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狼藉了。
早就想到的结果变成事实,这几天神经都在绷紧的鬼杀队也并没有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清水谷玲子并不觉得自己能活下去,鬼杀队对能从我手中保护下她也非常忐忑,而现在,最坏的结果生了。
这种情况下,鬼杀队的气氛都有些低迷。
最显著的就是暴躁老哥风柱。
他心情不好,纸糊的靶子坏了好几个。
我在边上看着的时候对他的低气压深有感触。
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清水谷玲子顶多是死于我的间接杀人,动手的鬼并不是我。
我只是在进鬼杀队之前,将自己对清水谷玲子的监视权还了回去。本来这个东西就不可能长久的待在我手里,我还了早一点而已。
不在我的手上就生这样的事,大概有个鬼要倒霉了。
因为鬼舞辻无惨并不希望他太过依赖我,他不喜欢任何事情都需要我在一旁看着才能进展顺利。矛盾的是,在做什么大事情的时候,他总会第一个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