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纪宴挑了挑眉头,拉过谷栖的小手就往自己胸膛上按。
“栖栖,你这么说,我好难过。”
“不信你摸摸,真的好难受。”
谷栖猝不及防,被迫一把按在了纪宴坚硬又软韧的胸肌上。
!
谷栖直接红透了耳垂,想把手挪开:
“你…放开我。”
纪宴不放,一推一搡之间。
谷栖感受到。
手下的触感更烫了。
远处的邬瑾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语气狠戾道:
“放开他。”
邬瑾一挥手,藤蔓立马从走廊窗外飞速涌进来。
唰唰唰——
直冲纪宴面门。
纪宴当即把谷栖护在背后,抽出身侧的红宝石长剑。
和藤蔓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谷栖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你们…别打了。”
没有任何人或是藤听他的。
纪宴平时看起来像是风度翩翩的世家贵公子。
但完全没想到。
他在非人的藤蔓之下,居然还能和对方旗鼓相当的对打起来。
纪宴连连刺向藤蔓,使剑之快,如浮光掠影一般。
他刺中了藤蔓好几下,但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已经出了好几处血痕。
“宝宝。”
邬瑾朝前几步,淡淡道:
“过来。”
谷栖收回了担心的眼神,他跑了过去。
邬瑾一把抱住谷栖,紧紧的抱着他,呢喃着:
“真应该把你关起来…”
谷栖没听清,他立马从邬瑾怀里钻出头,担忧道:
“你快让他们别打了!”
不管是藤蔓还是纪宴受伤,他都心里不好受。
邬瑾沉沉看了一会谷栖,还是无奈的垂下眸。
“好的,宝宝。”
邬瑾摸着谷栖的侧脸,抬眼对着远处的藤蔓道:
“停下。”
…
纪宴勉力用剑撑着地面站直身子。
他抬头,看着邬瑾,眼里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