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刷刷看向吴巧儿，眼底布满疑惑与打量。
陆铮率先开口，目光犀利，“你到底是谁！”
随着陆铮脸色一沉，院内的气氛骤然而变。
他可以被他娘子揪着耳朵，也可以被她踹，但若眼前之人不是他娘子，那一切便不一样。
他以为他娘子只是一时性格大变，会好的。
可现在看来，好不了了。
这人绝不是他娘子！
错了，应该说身体是他娘子的，但在身体里的东西不是！
景王成亲那夜，她们坐在女眷那一桌，敬酒这种事一般都是男人敬。
加之，他娘子那夜根本没与景王搭过话，更别提说什么永结同心了。
然而，他娘子听见景王这么说，不止没反驳，反而默认了。
这一看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那夜的事。
可景王成亲之夜，她是在场的！
“什么我是谁？我是你娘子！”
“哼，我就知道你是在外面藏了狐狸精，嫌弃我了，所以故意这么问。”
“你既嫌弃我，休了我便是，何须找这种借口？”
吴巧儿声音尖锐了几分，犹如泼妇一般双手叉腰，对着陆铮没半点的客气，更没因为谢蕴等人在而收敛半分。
“我娘子是我千辛万苦追来的，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
“可你，当真是我娘子？”
陆铮甩袖，那双浑浊的老眼微眯，威严十足。
“陆铮，你说什么！”吴巧儿脸也骤然沉了几分，声音也比放才要大个几分。
院子内，气氛凝滞，连温度也骤然下降。
陆程扫向一声不吭的谢蕴，朝她使了使眼神，向她求救。
他知道景王妃有点本事，不然他们遇见猫妖那会就该死了。
“行了，别吵了。”谢蕴冷瞥了眼陆铮，又看向吴巧儿。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谢蕴，在陆铮要开口之时，谢蕴先开了口，“右丞相，这位确实是陆夫人，如假包换。”
“只是，陆夫人的魂残缺，记忆错乱，所以有些事她记不清罢了。”谢蕴继续道，又迈着步子走到吴巧儿身边。
“记忆错乱？我倒是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什么差错。”吴巧儿回答道。
她的记忆好得很，哪里有什么差错。
“哦？那陆夫人可记得自己去的是哪个观？又可记得自己看到过些什么？”谢蕴哦了声，询问。
她身上沾着浊气。
浊气浓烈，证明她亲眼见到人死在自己面前。
可她至今未曾说过一句见过死人。
若她说，陆程肯定会派人去查。
“我当然知道，我去的是。。。。。。”
“奇怪，我去的是哪个观？”
吴巧儿想跟谢蕴证明自己记忆没出任何差错，但偏偏，想不起来自己去的是哪个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