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散步散到酒吧包厢里,我也是第一次见。”
陆子青:“……把嘴闭上,吃你的饭。”
“哦,”林虞吃了两口,认真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你将来和心爱的人结婚了,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陆子青:“……你的话真的很多。”
林虞闭上嘴,专心吃早饭:“抱歉。”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其实没必要起这么早。
不过林虞周末也经常在处理工作,习惯了早起,也睡不了什么懒觉。
陆子青约了许云翼去打网球,正在玄关穿鞋,听到书房里传来咚的一声响。
陆子青:“怎么了?”
书房里传来林虞模糊的声音:“没事……水杯倒了。”
陆子青看了一眼手表,还是脱了鞋折回去,看到林虞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水,一地的玻璃碎片。
陆子青皱了下眉头,拿了扫帚来扫玻璃碎片:“怎么回事?”
林虞状态不太对。
脸色泛红,脚步虚浮,手撑在桌子边缘,好像随时要倒下。
林虞:“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情热期已经结束了,但是……”
没等他说完,陆子青就明白了。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书房里隐隐约约的,冷杉木的味道。
从林虞身上散发开来,还不算太浓,但有越来越汹涌的趋势,如同海啸一般喷涌而来。
陆子青果断道:“别收拾了,去医院。”
——
陆子青在门口打了三局消消乐,林虞从里面出来了。
脸色还有些红,但刚才临时补打了一管抑制剂,状态看起来已经稳定了许多。
陆子青:“医生怎么说?”
林虞:“工作压力过大,生活作息不规律,身体激素失衡,导致情热期出现波动……开了点药,让我注意休息。”
陆子青啧了一声:“早让你工作别那么拼命了。”
林虞:“我觉得还好啦……”
一边说还一边摸着手机,要接着处理工作。
陆子青把手机抢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回家好好歇着去,再看我把你手机扔下水道了。”
两人往电梯口走,一个瘦小黝黑的老妇人四处张望着,似乎是终于没办法了,拦住林虞,小声道:“小伙子……你知道看牙往哪走啊?”
林虞“啊”了一声,认真给她指路:“从这个过道过去,到前面右转,往里走就能看到口腔科的牌子了。”
妇人局促地搓了搓衣角:“我不识字……牙疼了一个月了,本来今天是我儿子陪我来的,他临时有事,我只能一个人来了……”
林虞没怎么犹豫:“没事,我带你过去吧。”
妇人:“谢谢,谢谢啊!”
林虞对陆子青道:“你先去开车吧,我马上来。”
陆子青:“我跟你们一起去。”
林虞摆摆手:“没事,你先去停车场,这会儿正好高峰,一会儿路口又堵了。”
妇人腿脚不大好,背部佝偻着,林虞就慢慢地搀着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