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父母相继因病去世,回过头看,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
林韵父母后悔了,林韵更后悔。
所以她不想让林知睿走自己的老路,因为没能陪在父母身边而留下终身遗憾。
当年她舍不得女儿去留学,现在更不可能让她远嫁。
“好端端地说这些干吗,”邹诚说,“睿睿,给你妈妈去外面拿点甜点?”
餐厅的甜点是自助式的,就在外面大厅里。这估计是一场圣让卡普费拉几年难遇的大暴雨。
大雨铺天盖地地瓢泼而下,霎时间整个世界都是朦胧一片。
“去哪?”身边的男人问她。
林知睿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报出旅店地址。
车子启动了。
豪车内隔音极好,完全听不到车外淅沥的雨声。气氛静谧,只有悠扬的钢琴曲在缓缓流淌。
林知睿拢了拢湿乎乎的裙角,然后就一直安静乖巧地坐着。
男人的车很干净,乌木香气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这香气同他本人一样,给人一种带着涩感的张力。
林知睿忍不住悄悄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他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姿态慵懒,气质儒雅而贵气。
车内顶灯落在男人挺立的五官上,男人微微抬起的下颌线条优美利落,脖颈线条起伏突起间,给人一种禁欲的性感。
林知睿想起那幅被抢走的速写,不免感到惋惜。
想来那幅速写是找不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给她当一次模特……
正想着,突然男人睁开了眼,隔着镜片,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林知睿微微一僵,细白的手指轻轻捏住裙角,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宛若油画上最惊心动魄的一笔色彩。
“那个……”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我的速写丢了,能不能请您再当一次模特……”
男人眉梢微动,还没回复,发动机突然嗡一声,车猛地停了下来,打破了此刻的暧昧。
男人沉声:“怎么了?”
外籍保镖转头:“先生,前方路被淹了,车没法开过去。”
林知睿向窗外看去,车外暴雨如柱,勉强看到前方道路上一片汪洋。
她微微蹙眉,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回去?
男人:“绕路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