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没吭声,拎起椅子上的外套准备去操场:“走吧!”
“你干嘛去?发完烧不吃饭?距离比赛还有至少一个小时,前面有好几波拔河。”
叶向晚回身问道:“拔河班长不去?”
“拔河我觉得没劲,上去还占名额。你别管的我想法,快点吃,想辟谷还是要成仙?再走一步我喂你……”
叶向晚步子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拉开桌子迅速把全部粥都吃完了。
她抿了下烫得有些微红的唇,拎起豆浆,“走,战斗。”
其实按正常来说,两个长跑加起来也才和早上晨跑的距离差不多,所以如果对于封瑾言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但对于叶向晚来说就有点困难,而且她还是个女生,加上刚从一千五下来,现在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跟她一遍一遍地吼着:我扛不住了!
“叶向晚!”
封瑾言刚从拔河领奖处跑回来,大老远就叫上她的名字,途中还把手里重在参与奖的锦旗,顺手塞给了旁边一个不认识的,搞得人家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叶向晚:“……”
好歹是个班长,锦旗不要面子么?!
“你这不是很不舒服吗?!刚才我怎么听见有人说你要去参加三千米?”
叶向晚撑着膝盖,把胸腔里的灼热重重吐了出去。
“我没事。”
“你以为我眼睛长狗身上?走吧,我扶你去休息室。”
叶向晚垂下眼皮,看向封瑾言拽着她手腕的手作顿住然后往回一抽,结果自己手没收回来,还把迈出去一步的人带了回来。
封瑾言顿住脚步,表情异常诡异地回头,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就你这力气,要不是眼睛长我身上,我真以为你现在还能跑个十圈。”
“所以真没事,不用去休息室。”
说着叶向晚向距离看台最远的那边走去,封瑾言无奈的跟在她身后横穿过操场,然后在一片流淌着阳光的地方停了脚步。
前天的雨已经不见了踪影,草地一片干爽翠亮,没有云的遮挡下,风一吹甚至有些晃眼,叶向晚眯起眼背对着光坐下,封瑾言几步走来坐在她对面,迎着光。
“不晒吗?”
叶向晚抬手给他遮了下太阳。
“不,别挡着我光合作用,我还得抓紧长个,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就行。”
叶向晚弯了下嘴角,“那你还是接骨希望大。”
“啧。”
封瑾言抓起草地里的胶粒就扔了过去,叶向晚仰了下身子避开,然后索性就借着这股劲躺了下去,把手覆在眼睛上。
封瑾言看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那露出的唇瓣依旧是淡白的。
他低头拔了会草,片刻后在叶向晚身侧躺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她额头,然后又满是不放心地躺了回去。
俩人盯着上方的天空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远处的加油声此起彼伏,但在宽阔的操场上传到这里,却变得有些朦胧。封瑾言在耳边的声音带着点哑,低沉沉的:“叶向晚。”
“嗯?”
“王宪蒙得了第一也无所谓,你一个女生应该是跑不过他的,而且你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太好,不用替我出气……”
她忙反驳着,“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