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
“不是。”别说本来就不是了,真的是,也怪不到虎杖悠仁身上去。
陈静仪把手放在虎杖悠仁脑袋上,前世加上这辈子过的时间,陈静仪有35了。她还资助福利院,经常带孩子们,孩子们有的叫她妈妈,有的叫她姐姐,陈静仪早有种为人母的慈爱感。
她抚摸虎杖悠仁的动作不带一丝狎昵,只有长辈对小辈的疼惜。
“真正的凶手是宿傩,你何苦把把他人犯下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宿傩就是为了折磨你故意这么做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知道但是杀人的就是这副身体——”
“真奇怪,难道罪犯用菜刀杀人就要把过错怪在菜刀制作商头上吗,要这么说,石头也能砸死人,难不成要怪大自然?”
虎杖悠仁虽被说的哑口无言,内心的罪恶感却仍未消散哪怕半分。
他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
虎杖悠仁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陈静仪明白一时半会说服不了他,拉扯着虎杖悠仁把他按在石板凳上,转而道:“你先具体跟我说说17年后发生了什么吧。”
17年后,这个时间线她穿越前作者还没画到呢。
这一晚有人睡得香甜,有人辗转难寐。
翌日。
众人准备出发回高专。
前一天天内理子跟老师朋友同学都进行了道别,在她们眼中天内理子是要出国留学去了,自是发自内心的恭喜祝贺了一番,全然不知天内理子并非真的要到国外留学,而是在两天后献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
天内理子最好的朋友还叮嘱天内理子,到了地方一定要发消息给她,天内理子鼻子一酸,强忍着哭意,偏开头不让自己泛红的眼眶暴露,装作不耐烦的说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好几遍了。”
“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嘛。”朋友说着伸开双手抱紧天内理子,和天内理子贴贴。
“理子,我会想你的。”
天内理子的声音到底还是溢出了一丝颤抖,“太肉麻啦你!”
“诶
?理子你不会哭了吧!是不是舍不得我?”朋友嘿嘿笑道。
是啊,她舍不得。
可是关键时候她不能露怯,不能反悔后退。
——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她舍不得的人们。
大家,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天内理子站在学校门口最后回望了一眼熟悉的校园,眼神静定,语气平淡的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