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
王志成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按照你的说法,我前半生奋斗的一切成果即将消失,你确定?”
江帆回答道:“我非常确定。”
“你母亲会在两周内死亡,你的公司最后会落入你的死对头鸿运海运手中。”
王志成眼珠子都瞪圆了,“鸿运海运?”
“江医生,你确定是鸿运海运?我妈的病暂且不说。”
“你知不知道我的公司规模多大,鸿运海运想吃掉一个比他规模大的公司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帆用杯盖撇去茶水浮沫,声音淡然,“你不相信我?”
王志成坦然点头,皱眉道。
“不是相不相信,是不可能生。”
“我妈的病的确严重,全依赖药物控制,出现突情况还有点可能。”
“但是公司,现在只是遇到点麻烦而已。”
“你非要说公司会落到鸿运海运手里,说出去根本没人会相信!”
王志成表情严肃,声音中满是质疑。
“上市公司破产牵扯面很广。”
“哪怕我现在主动给他们机会,他们都未必有那个能力。”
“何况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说着,脑子里想到一种可能,看向江帆的眼神瞬间多出些别的意思。
“江医生,你是不是觉得五万块钱有点少?”
“这咱真不至于。”
“虽说我公司有点困难,但是我不是小气的人。”
“只要你能帮上我忙,之后我都必有重谢。”
“别说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也出得起!”
有钱人都喜欢这样说话吗?
一言不合就谈钱?
江帆忍不住感到好笑,似乎他见过的有钱人没有一个不喜欢给他送钱。
他摇摇头,“不关钱的事,王先生,我所说的是你命中注定即将生的。”
“那你怎么确定是命中注定?”王志成反问。
江帆眉毛一挑,“王先生生气了?”
“没关系,我来给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说是命中注定!”
他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添水,一边淡淡问道。
“王先生有一个养子,是二十二年前你妻子从孤儿院抱回来的?”
王志成承认,“对,我和我老婆身体没有问题,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要不上孩子。”
“二十二年前我老婆从孤儿院抱回来个男孩,我们就收养了。”
提起儿子,他脸上笑容增加了几分。
“我儿子是天下最优秀的孩子,我们一直当做亲生的对待。”
“去年他大学毕业我直接让去公司里上班,先当业务总监,后面一步步往上提,公司交到他手里我就能退休了!”
江帆轻挑了下眉毛,唇角微勾。
云淡风轻地说着话。
“你这个好大儿,从进入公司便暗地里运作,和你的对手公司鸿运海运勾结。”
“与鸿运海运旗下的皮包公司签订不平等合同,在合同中设置陷阱。”
“小小一个违约行为便需要支付巨额赔偿金。”
“当然,这点赔偿金不可能击垮一个上市集团。”
“但上市公司合同违约性质恶劣,经过一天酵,加之幕后有人挺推波助澜,导致严重后果。”
“从而使得你们公司股价大跌。”
“破产退市。”
“到时候,各个甲方找上门算账,你根本没有能力完成订单。”
“只能变卖所有固定资产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