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微叹一声:“那天是意外,而且朝中事我是在他的别院……”
“元元,我在教导你,小心隔墙有耳。”
赵盈呼吸微顿,垂下头,须臾闷声应是:“我记住了。”
赵承衍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撩了朝服下摆站起身,背着手踱步朝外去,从赵盈身旁路过时脚下微顿住,在她面前稍站定:“你们说话,我去换身衣服,说完了话到书房来找我。”
他仿佛没兴掺和小孩子之间的这些事,又好像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冷眼旁观,甚至在不违背原则时,也肯纵容一二。
这令赵盈多少受挫。
薛闲亭缜着脸,观她面色不虞,心中越沉闷:“我总觉得你特别在意燕王的心思和看法。”
赵盈心下略惊。
他总是这么敏锐。
她别开脸去:“我这不是住在燕王府吗?寄人篱下,当然要在意皇叔的看法。”
薛闲亭白她一眼:“你只管胡扯吧。”
他不轻不重的哼了声,点点扶手,试图拉回赵盈的目光,等她重看过来,才继续说:“皇上已经准许我往西北,点了晋王殿下同行,还有户部、刑部并工部大小官员十三人,特意说明了以我为主事。”
这也在意料之中。
他身份贵重,晋王殿下是昭宁帝庶出的兄弟,先帝在的时候,压根儿也不看重这个儿子。
赵盈记得先帝多子,不过后来都叫昭宁帝屠戮的差不多,余下的都是些不成器的,稍出色些的,都没活下来。
那位晋王殿下原行十六的,年纪还小,先帝驾崩前都没给他册立王爵。
他如今这个王爵还是昭宁帝登基之后册的,又不像赵承衍这样,管着宗人府,位高权重。
那正经就是个富贵闲人,平素只管招猫逗狗,绝不插手朝事的。
点他随行坐镇倒还可,要叫他出面主事,恐怕不行。
赵盈面色沉沉,也看不出喜怒来。
薛闲亭眼珠一滚,大概猜到她心中所想:“皇上还点了刘铭先同行,他是唯一一个,身在御史台,却随行的官员。”
赵盈脸上才终于有了喜色。
薛闲亭无奈摇头:“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左佥都御史赵廷辉上了道折子,说太后上了年纪,本该颐养天年,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不能叫赵澈养在未央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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