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和志村新八两人走在最前面。
其中,神乐胆子最大,已经开始计划着之后要怎么向井田夫妇要剩下的报酬,买多少醋昆布了。
鬼舞辻无惨的视线看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团黑漆漆的,犹如雾一般的东西在漂浮。它经过的地方,周围的地板,还有障子都沾染上了犹如潮湿发霉的痕迹。
也许,它和死亡有关。
神乐注意到那团雾气,从怀里拿出了几个符咒,扔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意思就是勒令妖魔离开的话语。
志村新八则是拿着木剑,朝着那团黑气挥舞。
鬼舞辻无惨看着他们对待黑雾的办法,想着自己在这个时候要积极的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黑雾里出现了一双脚。
“啊啊啊啊啊。”坂田银时看到那画面,顿时尖叫了起来。虽然从那双脚的画面里,可以让人确认对方不是幽灵,但是那种突然的变形还是太吓人了。
为什么黑雾里要冒出脚啊?
糟糕,自己尖叫的太早,无惨君是不是被他吓到了?
想到这里,他想去看鬼舞辻无惨,但在这时对方松开了他的手,站在他的身前,呢喃:“如果是实体的话,那就好解决多了。”
坂田银时睁大了双眼,然后看着鬼舞辻无惨向着黑雾里逐渐闪现身影的存在冲了过去。
不行,他不能让无惨君冒险。
对鬼舞辻无惨的保护欲深入骨髓,促使坂田银时拿着木刀也跑了过去。
黑雾里的存在像是觉察到了漫天的杀意,趋利避害的,立刻通过障子的缝隙,跑到了其他房间。
鬼舞辻无惨他们也跟了过去,紧追不舍。
那个黑雾像是没办法离开这些和室一般,只在各个房间里打转,根本离不开宅邸。
他们对黑雾的围追堵截,终究让其现出原形。那是一个看上去像藤蔓妖怪的存在。他看到鬼舞辻无惨他们,破口大骂,问他们是不是找死,一再妨碍他待在这里。
神乐握紧了拳头,直接飞身过去,把那妖怪掀翻在地。
“没有交房租,还敢那么直气壮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恶的家伙阿鲁。”她边说,边继续狂揍妖怪。
坂田银时听着那拳拳到肉的声响,不由得同情妖怪一秒。他走了过去,拿着木刀,准备和神乐一起揍妖怪,挽回自己之前在无惨君面前失掉的尊严。
只是在他准备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听到鬼舞辻无惨的警告声。
“你们都闪开。”
他下意识看向妖怪那边,神乐也觉察到危险,瞬间从妖怪身边跳开。
妖怪瞬间变成一个圆形球体,球体上没有眼睛,耳朵,鼻子,只有一张狰狞的嘴巴,它张着锋利的牙齿,想要吞噬周围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存在。
坂田银时见状,想要利用木刀,把这个可能造成可怕影响的妖怪消灭。但在他下手之前,那个球体瞬间爆裂,四分五裂的尸体残骸掉在房间的地板上,血液的一部分溶于空气,让人忍不住看向让球体爆裂的当事人。是的,在球体爆裂之前,是有人做了一些举动。
志村新八看着鬼舞辻无惨手指上的血迹,镜片差点就要裂了。
怎么回事?
刚才是他看错了吗?
他怎么感觉自己看到了无惨先生的胳膊变成了刺鞭,将那球形妖怪解决了。
无惨先生是来自平安京时代的贵族家庭里的人类吧?
“无惨君你下手太快了。”阿银的声音里并没有惊讶,倒是有几分无奈。
这不对吧?!
“阿……”志村新八想要说什么,就被神乐打断了。
“无惨先生你是怎么把手变成那个样子的,又是怎么变回来的阿鲁?好厉害呀,难道你所在的那个时代的人都有这样的能力吗?阿银,你为什么没有拥有这样的能力?难道是因为你不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
神乐的话犹如连珠炮一般,让人应接不暇。
坂田银时拿出手帕,去擦拭鬼舞辻无惨手上的血迹,确认无惨君身体没有受伤后,解释:“其实,关于无惨君的能力说来话长。”
“要是简单的总结,可以归为是医疗事故。是医师开药方的时候少了那味蓝色彼岸花,导致无惨君的身体产生了变化。等到找到蓝色彼岸花后,无惨君的一些能力好像也没有消失。”
“诶——假的吧!?”终于有了说话机会的志村新八推了下眼镜,说出了自己的质疑,“古代真的有配个药就能把人变成拥有刚才那种能力的人吗?”
“完全没办法想象。那个医师比有些超级英雄电影里的科学家还厉害。”
“对吧。”坂田银时擦干净鬼舞辻无惨的手后,看着安然无恙,健健康康的无惨君,“当时我也很震惊。无惨君的身体因为少了蓝色彼岸花,变得没办法看到太阳,我和他找蓝色彼岸花真的费了很多时间呢。”
“没法看到太阳,难道是变成了像我这样的体质吗?”神乐伸出手,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夜兔是一种没办法和太阳亲近的种族。”
“喂喂喂,你现在还想提你的夜兔体质吗?”坂田银时吐槽,“你走在大太阳底下已经很多次了。大家都已经把你当成了和我们差不多的人。”
“无惨君和你可不一样。他要是晒到太阳,绝对会……”坂田银时没有说下去,他不想再去回忆那么危险的可能性,“我之前可是有见过那些鬼在黎明到来的时候,身体悄无声息地消失,不留下一点痕迹的画面。”
志村新八和神乐听到这话,认识到了蓝色彼岸花对鬼舞辻无惨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