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从禄国公府离开,心肠都被马家人哭软了,尤其是马老夫人,马皇后的母亲一直很疼爱他,今日却吓得卧床不起。
只是刁奴惹事,父皇这般处置,确实是重罚。
“殿下,陛下如此重罚,到底是对我禄国公府不满,还是因此对殿下不满,您可得好好想想。”
这句话在太子心中飘忽不去。
回到宫中,太子便去复命。
“禄国公已经闭门不出,惩治刁奴,保证说一定会好好治家,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
太子回禀,抬头看向皇帝的神色。
林渔点了点头,淡淡反问:“这话你信吗?”
太子一愣。
林渔索性将这些年弹劾禄国公的奏折都翻出来,递给他:“你好好看看。”
太子翻开一本本奏折,脸色越来越沉,他不知道在自己跟前慈爱无比的舅舅,在外头竟然如此张狂。
“看完了吗,看完了说说你的看法。”林渔开口。
太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禄国公无甚才能,家里家外都有些乱,今日重罚也好,给他提个醒,以后不敢如此任意妄为。”
林渔点头:“你说得对,早知他是个没脑子的,第一本弹劾上来的时候,朕就不该为你跟马皇后的面子,将弹劾压下去。”
“当初要是重罚了,他便知道分寸,不敢仗着你们俩的面子作威作福。”
太子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反驳这话。
林渔又问:“今日马老夫人可是朝你哭诉了?”
“老夫人她年纪大了,受此惊吓病倒了,很是担心禄国公府的未来。”太子帮忙掩饰道。
哪知道话音未落,却听见父皇冷哼一声。
林渔嗤笑:“确实是年纪大了,早该享享清福,而不是三天两头出来蹦跶,平白惹人生厌。”
太子心底咯噔一声,再次浮现禄国公说的那句话。
父皇此次到底是要处置禄国公府,还是在敲打他这个太子。
林渔看向太子,知道这孩子肯定想多了。
但没办法,禄国公府就是一家子搅屎棍,要有本事还算好,偏偏啥本事都没有,从老到小都趴在马皇后和太子身上吸血。
这样的外家,倒不如没有。
林渔之所以没直接处置,是因为此时尚早,禄国公府还没犯下那么严重的事情。
“太子,你心底可是觉得朕太过严苛?”
太子忙道:“儿臣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
林渔见他有些害怕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你母后走的早,后宫之中无人帮你,这些年朕忙于公务,对你确实也有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