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汉尼拔那长年累月训练的最开始。
或许是因为他并不太畏惧鲜血的缘故,汉尼拔所谓的第一次温和刺激就是大半个房间鲜血淋漓的场景,好似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厮杀。
后续又断断续续梦到一些骇人的场景,总体那种绝望又压抑的氛围最后总会会变成可怕的联想,让他的牙床莫名有些痒,想要咬些东西。
然后被迪克叫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间就看到了牙印。
……真是罪孽。
注意到塞廖尔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脖子上,迪克促狭地笑了笑:“亲爱的早上很热情,就是点火不处理。”
“什么火都处理的话干脆别从床上下来了。”看迪克有些意动,塞廖尔‘啧’了一声干脆把他推了出去。
“现在不行,杰克派来的人监督的力度没那么严密了,等吃完饭要是他们还没来,我打算去解决点正事——啊,面包我要双色可颂和全麦吐司切片。”
找人[补]
煎好的小香肠和鸡蛋装进素雅的餐盘,点缀几片青菜和切片的苹果。
塞廖尔把盘子放在迪克特别留出的位置上,坐到了他的对面。
迪克叉起一片被切掉吐司边后斜切成三角的吐司,目光看向右手在手机上点着,左手端起咖啡时不时喝一口,完全没动那些令人食指大动的早餐的塞廖尔。
结合在厨房的话,迪克只消稍一动脑就明白了塞廖尔现在在做什么,他也就干脆先不提醒塞廖尔,任由他去忙着现在想要做的事。
直到还剩下一半的咖啡变得温热,塞廖尔才眉尖轻挑,关上了手机。
“张嘴。”
听到迪克的声音,塞廖尔下意识抬眼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张开的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加了香肠的小面包。
“嚼嚼——”塞廖尔一边的腮帮子不听地鼓动着,注意到迪克撑起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的模样,塞廖尔眨了眨眼睛,不知怎么地也突然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走神了这么久。”扫过迪克只剩下两片青翠欲滴菜叶的盘子,塞廖尔抿了抿唇。
香肠的油脂为唇瓣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让人有一种亲下去的yu望。
不过亲爱的还在用餐,迪克‘啧’了一声,拿起一片青菜叶就啃了起来。
“咔嚓咔嚓——”
清凉的菜叶缓解了迪克心底乍然涌现的热意,他又执起叉子,在塞廖尔咽下食物的下一秒又从叉起一小块抹了黄油的鸡蛋塞了进去。
满意地看到塞廖尔的嘴巴又鼓了起来,迪克托着下巴,想起什么突然问道:“亲爱的做噩梦了吗?”
“啊啊,”有点含糊地咽下了嘴里的鸡蛋,叉子稍稍抵住了迪克又一次递过来的香肠,塞廖尔淡定地解释了一下,“又梦到了一点小时候的事。”
“汉尼拔可真是……”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迪克呢喃着把叉着的香肠退了一点,趁塞廖尔不注意又猛地把食物塞了进去。
嘴角露出了一点孩子恶作剧的笑意,迪克弯起的眼睛掩去冷光,满是对投喂自家恋人的沉迷。
“……”嘴里咀嚼着小香肠,塞廖尔撇了一眼笑得得意的迪克,默不作声地把一小块面包在番茄酱里搅了一通,直接怼进了迪克嘴里。
“……好酸。”
感叹的话语从迪克嘴里说出来总有几分不对劲,听起来就像是双关一般意味深长。
“酸就是好番茄酱。”塞廖尔悠悠地咽下了食物,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切起了煎蛋。
“好吧,”灌了几口清水,嘴里酸甜的冲击淡了以后迪克才呼了一口气,知道这是亲爱的不想再谈小时候的意思,就换了个话题,“那亲爱的刚才查看的怎么样了,一会要去办正事吗?”
“看情况还没出现在家门口,监控程度和最初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塞廖尔喝了一口咖啡,总结道,“所以趁他们还没来,我们现在就去吧。”
看着塞廖尔盘里的大半个煎蛋,迪克挑了挑眉:“现在?”
“唔——”顺着迪克的视线垂下眼眸,塞廖尔稍一思索,刀叉挥舞间就把剩下的食物都塞进了嘴里,只留下了两片菜叶。
“似……善债。”嘴里塞满了食物说不清话,还点着头的塞廖尔别有一番萌感,迪克看着他鼓囊囊的脸颊,指尖颤了颤,蠢蠢欲动。
想戳。
白了迪克一眼,止住了他的动作,塞廖尔‘咕咚’一声喉咙滚动。
他抓着手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仍旧托着下巴看他的迪克,声音清晰起来:“走吧。”
十几分钟后塞廖尔家紧闭的大门打开,两个人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动作亲昵。
“所以我们要去哪办正事?”迪克的指腹擦过塞廖尔的下唇,又笑着舔了一口。
“……”你是变态吗?
总觉得迪克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塞廖尔脚下一顿,掏出了手机,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优雅又精致的金发女人照片。
“彼地丽娅杜莫里哀,一个聪明又擅长明哲保身的女人,”塞廖尔边走边对迪克介绍着,他看了一眼隔壁的汉尼拔家,继续说道,“是汉尼拔的心理医生。”
“就连汉尼拔有时候也会被她摆一道,我前几天也是通过她联系到的汉尼拔,”一手抱着笔记本,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的塞廖尔说着眯起了眼睛,“既然有了联系方式,我就能从她那再挖出来汉尼拔的具体位置。”
直到两个人坐上了出租车远去到看不见身影,隔壁汉尼拔的家才‘嘎吱’一声打开了一道小缝,隐隐有一只眼睛从其中向外窥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