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拨开神宫寺奏后颈的头发,对着那枚鲜为人知的红痣咬了上去。
神宫寺奏瞬间睁大了眼睛。
……
行动有素的安保部队对废弃工业园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却唯独不被允许进入神宫寺奏所在的那间仓库。
两面宿傩早在搜查队赶到之前就逃之夭夭,顺便带走了钉在桌上的刀。
神宫寺奏忍着满肚子火气好衣服,脸色却在见到开门的人时更为阴沉。
披着冷泉管家外皮的夏油杰见到他还没来得及庆幸,便因他身上的血污与脖颈上红痕心惊不已。
“你受伤了?”
顶着犹如实质的冰冷眼神,夏油杰快步上前对神宫寺奏进行了简单的查看,确认他身上的血并不属于自身才微微松口气。
夏油杰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要披在青年身上,却被对方抬手打断。
他的视线偏移,落在那只染血的手上,血迹尚未完全干涸。
在其掌心处,横亘着一道深长的破口。
“你的手受伤了。”
他轻声阐述这个事实,温柔而坚定地将外套披在青年身上,又拿出干净的手帕,半蹲下来,轻轻将那道伤口包扎好。
神宫寺奏这时才感觉到掌心处灼热的刺痛,可跟后颈的酸胀感比起来丝毫没有存在感。
他本就不平静的神经又开始躁动。
“惺惺作态……”神宫寺奏冷声道。
夏油杰仰起头看他,神色平静。
“你是夫人的狗,不是在替夫人查我吗?有查到什么?”
夏油杰依然静静望着他。
想起之前神宫寺夫人对原身说过的话,他一张口便是哑然。
神宫寺奏将包扎好的手举到眼前,看那洁白的手帕被猩红浸染,缓缓握紧。
“你说……我的血是否和你们一样?”
夏油杰见状立马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种行为。
“做什么?”神宫寺奏偏头。
“伤口……会痛。”
“不,我不会,不是吗?”
夏油杰不知是被奏轻松的笑意还是手心晕染开的血痕所刺痛,也明白这是他为自己树立起的防线。
他如今没有立场去说服对方珍惜自己,这只会将奏推得更远。
“我送你回家。”他轻声道。
神宫寺奏的故意挑动全都像是砸在了棉花上,决定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