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你爸气倒了可怎么办？”
程暮白分不清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关心程父。
这是这么多年来，程母第一次出来说话。
程暮白扯了扯嘴角看着他：“他不是我爸，你们也没资格当我的亲人，我要和你们断绝亲缘关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暮白整个人都轻松了。
“逆子。”
“啪！”
程父怒极，打了程暮白一巴掌。
程暮白捂着脸，眼泪萦绕在眼眶，却倔强的没掉下来。
之前他也想打他，不过被曾千茹拦了下来。
这次，这一巴掌，终于还是落下了。
他看着程父，却是笑了：“这一巴掌，就当彻底打断你我之间的父子情分。”
“如果你们不走，我就把程向恒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冰箱厂的老板，把程向恒勾引有夫之妇的行径在平阳公之于众，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教出了一个怎样不要脸的儿子。”
“你不就是怕闹大了，才不敢再待在镇子上了吗？那我就闹大。”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程向恒脸色一白，惊慌的看着程暮白，没相处程暮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就连程父都闭了嘴。
程暮白看着两人：“很惊讶吗？这些破事，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你以为没人知道。”
程向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父就像被扼住了脖子，也说不出话来。
程暮白从柜子里掏出纸和笔，三两下将断绝关系的协议写好：“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