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击最大的是林书沫，当场呆愣在原地。
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她了。
医生交代注意事项的时候，她一直在神游。
程暮白上一世就有胃病，对这些叮嘱早就烂熟于心。
直到离开医院，林书沫还是恍恍惚惚的。
程暮白先反应过来，见林书沫呆呆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书沫，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林书沫这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说：“她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程暮白看着她不好看的脸色，心情复杂。
随后才叹了一口气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但我和她的关系，还有待考量。”
林书沫原本心已经沉入了谷底，可听到他的话，又一阵欣喜。
紧张的看着他：“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当孩子的妈妈？”
程暮白一顿，看着她。
林书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还是要离婚，将来你一个人抚养孩子，需要上户口什么的，我都可以帮忙。”
程暮白蓦然笑了出来：“谢谢，不过不用了。”
说完，他又以防万一对她说：“书沫，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我不希望因为其他事情，影响了我们的友谊。”
林书沫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我明白了。”
程暮白知道她明白了，不管她怎么想的，就打开车门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