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了地方,我还以为赵旭辉会送我们去旅馆,再不济也得找个招待所什么的吧。然而,我是想多了,这里环境差的让我无法形容。
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子鸡屎,粪便这些令人上头的味道。更离谱的还是这房子,借着车灯我隐约看到那不起眼的黄土房。对,没错,就是用泥土盖的房子。
这一片儿几乎都是这种房子,怎么有人住这样的房子,难道现在的农村普遍都这么不达么。上一世,我记得这些周边的乡村条件都比城里的好。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这么破旧不堪的农村,地点偏僻就不说了。怎么连房子都这么的破烂不堪,甚至都没有几户人家,要是再就来几个吃不饱饭的孩子,那就直接被评为贫困地区了。
这也是人住的地儿,我转头看着周明明,他更是嫌弃的捂住了口鼻,一个从来没吃过苦的大少爷,非要来这种地方遭罪,他不活该谁活该。
我直接无语的白了周明明一眼,迈着大步径直的跟在赵旭辉身后。进去后,屋子倒是很宽敞,也很空旷,墙壁上还糊着旧报纸。屋子里并没有多少物件,唯一入眼的就是那台19寸的黑白电视。
环视一圈这令人极其不舒服的房子,就听见赵旭辉还算热情的招呼着,“明哥,你们别客气啊,随便坐,我嫂子正在厨房做饭呢。想必你们都饿了吧,别着急,饭马上就好啊!”
闻言,周明明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赵旭辉还暧昧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时,我想他这种眼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想泡我,或者说见色起意,我并没有理会他。
刚想找个位置坐下歇会儿,里屋就走出来一个高个男子。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他的个子的确很高,约么有个1。9左右,长相也是偏英俊的那款,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赵旭辉的大哥{马胜文}。上一世,我只闻其名,却没见过他本人,连照片都不曾有过。只听赵旭辉说过他大哥很帅,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起码比他要帅上百倍。
其实我承认自己是一丢丢的小颜控,更多的还是声控,这也许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喜好,改不掉的。但我也知道什么该喜欢,什么不该喜欢。
马胜文一出来,赵旭辉就和狗腿子似的晃悠了过去,小声地和马胜文说了两句悄悄话,这才走了过来。赵旭辉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周明明和马胜文又客套的寒暄了一会儿。
当赵旭辉介绍我时,马胜文只是轻轻瞥了我一眼,连句话都没跟我说。我知道他一定是瞧不上我,也能理解,谁能瞧得上一个14~5岁的小孩儿,尤其是他们这种混久了的人。
对于谁瞧不瞧得起我这件事,那位就更无所谓了。对于我来说,想要获得别人的认可,先得做一件让他信服你的事儿,光靠嘴吹是没有用的。
饭已经做好了,一个穿着朴素,衣服上还缝着补丁,甚至大冬天的只穿了一双布鞋。她就是赵旭辉口中的嫂子,她是来叫我们去吃饭的,连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像是几天没吃饱饭了一样。
真想不通,马胜文家里怎么过的这么困难。不过,他自己倒是打扮的人模狗样儿的,却把自己老婆弄成这样,还真是个赤裸裸的渣男体质。
饭桌上,还坐着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身旁还放着一根类似拐杖的树杈子。看样子这两位老人家身体都不太好,这应该是马胜文的父母吧。
桌上摆着的都是些熟食,就那么一盆鸡蛋海带汤算是个热乎菜。没想那么多,我也是实在饿的不行了,直接端起饭泡了一点汤,就这么吃了起来。
讲真,我虽然没有什么洁癖,但也不愿意吃别人做的饭,总觉得不干净。但又仔细一想,起码比外面的东西干净吧。然而,我刚吃了一口就后悔了,忍不住干呕着。
天呐,这…这确定是给人吃的东西么。这汤咸的苦,还有一股子臭鱼烂虾的腥味儿,最关键的是还有小石子在里面,硌的我牙都疼。
呕了两声,注意到桌上的人都在看我,我拍了拍胸脯,强压下了那种反胃的冲动。就在这时,耳旁响起赵旭辉那欠揍的声音,“哎呦!吐得这么厉害,明哥~你这小妹妹不会是有了吧??”
话音未落,不等周明明先开口,我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指着赵旭辉就开骂,“特么的!能不能把你那逼嘴给我闭上?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特么让你用来喷粪的!你嘴要是再这么欠,我就用大便将你的嘴糊住!!”
在这期间,周明明不停地拉着我,我知道他是怕得罪马胜文,但这不能代表我可以无限被人欺负。和赵旭辉吵了半天,还是马胜文出声制止了这场小闹剧。
既然主人都为自家的狗说话了,那我当然要给对方几分面子。不管赵旭辉再怎么狗叫,我都不予理会,埋头继续吃饭。不管饭里有什么,都不能浪费粮食。
也许是一天没吃饭太饿了,也不管什么好不好吃,我狼吞虎咽,很快就干完了一碗饭。放下碗筷时,与马胜文对上视线,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瞥过了脸。
我不了解这个马胜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从外表来看,不似周明明那种吊儿郎当,更不像赵旭辉那么混蛋。可我注意到他对妻子的态度好像很冷漠,对方好像也很怕他。
甚至于我们吃完饭,那个女人才上桌吃饭,这都是什么规矩啊,搞得和旧社会一样。不过,这都是人家家里的事儿,我不想管,也管不着。
我们几个人吃完饭,周明明先安排跟着来的那两个兄弟去休息了。随后我俩跟着赵旭辉来到了里面的屋子,一进门就闻到那股呛人的烟味儿,一抬头看到马胜文正坐在椅子上抽烟卷儿,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抽这种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