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占有,在桑厉的神色中跃跃欲试。
姜寒烟平时就不是顾恪的对手,更别提愤怒之下的男人。
那股将她抵在栏杆上的劲,感觉身后的栏杆都在震动。
直到,走廊拐角传来桑苒的声音。
“三爷?你在哪里?这里弯弯绕绕好难找。”
几乎同时,顾恪立即松开了姜寒烟。
姜寒烟的脸在微乱的发丝下顿时惨白,她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伸手抓住顾恪的衣襟。
她甚至难受到笑了出来:“怎么了?不敢了?就这么怕她发现吗?小叔。”
顾恪看了看她,眼神略微缓和。
“她回国后一直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受不了刺激。宴请结束后在这里等我,我再和你聊。”
“要么现在,要么……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
姜寒烟憋着一股劲,越发攥紧他的衣襟。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恪直接掐着她的手用力拽下。
然后稍稍整理衬衣后,转身打开门进去了。
姜寒烟站在风中,任由发丝乱飞,发红的手僵在半空。
忽地,苍白的脸上笑了出来,笑到眼睛都红了。
从挪威回来,除了噩梦之外,她吃了医生给的药就会梦到再次怀孕时,顾恪在床边难得露出的温柔。
他说,我们走吧。
现实却给她恪重一击。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以顾恪现在的身份,他凭什么走?
笑完,姜寒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若无其事离开。
回到包厢,桑苒凑在顾恪耳边说什么,笑得特别开心。
看到姜寒烟回来,桑苒关心道:“寒烟,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顿时,众人都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