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有人浑水摸鱼,偷偷加了药材进去。
知道这味药无毒无味,乍一看还以为是都以为是进补的药,所以很好蒙混过关。
秦柳瑟重新把盖子盖上,假装什麽都不知情,一点没有打草惊蛇。
等汤药熬好了,又把陶罐子和瓷碗放在漆盘上,端过去正殿给西太后吃药。
永寿宫里所有的侍女,全都被芳华姑姑喊出来,此时此刻就站在院子里。
芳华姑姑眼神扫着底下的人,好似烈火燎原,朝珠翠和碧珠说,「齐了,开始搜捡吧。」
秦柳瑟心无波澜,搜查结果出来之前,都不关她的事情。
收回视线,便端着药,自顾自的去里面伺候西太后。
底下的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垂着脑袋,各有所思的样子。
「太后娘娘,可以喝药了。」秦柳瑟甜甜地道,撩开珠帘,绕过屏风,把汤药放到床榻边的高几上。
喂过药,忽然外面动静变大,西太后缓缓睁开眼,「你出去看看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秦柳瑟行了礼,这才院子里过去。
珠翠和碧珠带着两个心腹搜查一番,果然在後院厢房里搜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着稀碎的扶?。
芳华姑姑正拿着那袋子,对着宫女一通训斥,「识相的快些出来自己承受,太后娘娘还能网开一面,不然等被揪出来,看你们有什麽好果子吃。」
可那人狡猾,袋子虽然找出来了,却不是在某人的专属区域找到的。
早上听到风声後,眼见太后把宫门锁了,出不去,那人就把袋子扔到窗外面的枯木丛里。
眼下只知是哪个院子的人,并没有办法确认是谁做的,芳华姑姑抬手擦拭了额头上虚无的汗珠。
按她的想法,是想让一屋子的人,全都拉出去交给慎刑司。
可心里又顾及到太后娘娘是个慈悲的人,如果一下子取了一屋子人的性命,过年过节的,莫不是为太后娘娘平添了些罪过。
早上的天气并不好,不见阳光,阴沉沉的,眼见的像是要下雪。
秦柳瑟在芳华姑姑耳边说了几句话,芳华姑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而後立刻冷厉了神色道,「你们不说也不要紧,等会儿证据确凿,看你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日头。」
芳华姑姑唤来碧珠和珠翠,吩咐他们按照秦柳瑟的意思去办事。
一炷香的时间後,碧珠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过来,怒气汹汹的,面带杀气,精准的压住了院子里的宫女秋菊。
「看你还不招来,贱婢!」
「冤枉啊!」秋菊环顾四周,甩着胳膊,但一个姑娘家的力气,怎麽能比得过健壮的婆子。
「芳华姑姑,碧珠姑娘,冤枉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秋菊一个劲地不认帐。
「还说不是你!」芳华姑姑眼神之冷淡如冰,是秦柳瑟从来没有见过的。
想来芳华姑姑如今是位居高位,收敛了当年的锋芒,年轻时,应当经历了不少,才能养就这个能把握大局,足以御下的气质。
「扶?无色无味,但食起来有甜味,方才若不是让碧珠找了蚂蚁到你们床榻上去寻味,在你塌下找到一堆没来得及收走的细碎粉末,还真给你越到太后娘娘头上去了!」
芳华姑姑目光如刀,「到底是何人派你来害太后娘娘的?」
秋菊见事情已经败露,毫无回转之地,像疯狗一样开始乱咬人,「是珠翠姑娘,是珠翠姑娘指使我的!」
「你个下贱胚子,我什麽时候要让你害太后娘娘了!」珠翠一听,立刻就炸了,指着她气红了脸。
秋菊见珠翠急了,脸上露出一个肯定的笑容,「就是珠翠姑娘,珠翠姑娘记恨太后娘娘不把她送给皇上,她爱慕皇上,她记恨太后娘娘!对,就是这样!」秋菊说得语无伦次的,仿佛疯了一样,「珠翠让我把太后娘娘毒死,她是,无父无母,到时候她就可以求皇上收留了她!」
「看我不把你打死!」珠翠听了她这话,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她原以为她爱慕永嘉帝是只有自己和太后娘娘知道的事情,没想到秋菊一个小小的在小厨房干活的宫女也知道了。
姑娘家到底脸皮薄,一时间,珠翠也是又羞又气又急,恨不得把她的嘴皮子撕烂了。
「珠翠别冲动。」碧珠过去拦住珠翠,安抚她别被激怒,着了别人的道行。
芳华姑姑眼光冷如冰刀,一个永寿宫,竟然被人搅成一团浑水,好像市井骂街一样。
「什麽害人,什麽害人,我没有害人,都是别人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是秋菊姑娘陷害我的,其心可诛,冤有头债有主!」说到最後,秋菊真的跟疯了一样。
这些话难听又聒噪,秦柳瑟皱眉,正想让芳华姑姑先把她关起来,谁知在这时候,秋菊嘴边居然流出一道血渍,睁圆了眼睛。
下一刻,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原先站在她身边的人,一下子都退开了,「死人了,死人了。」
一群宫女在乱喊着。
「瞎嚷嚷什麽?」芳华姑姑也没有想到,但却很淡定的走过去,捏着秋菊的嘴巴看了一眼。
然後擦擦手,站起来说,「自服毒药,畏罪自杀。快叫人来抬出去,将这里打扫乾净,大过年的真晦气。」
因为秋菊自尽,这件事情就变成了死无对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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