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宇也很慌,毕竟他可是罪魁祸。
“老师,我要请假!”钱宇哆哆嗦嗦开口。
看把孩子给吓得。
“请多久?”白泽看了眼钱宇。
学生请假吗,很正常的事情啊,早恋的时候去给小女友过生日,自己过生日,偶尔出去放放风,大病小灾请个假,这是多么的合情合理。
“老师,我请一年……不……请三年!”钱宇心有余悸,赵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这要是苏醒过来,知道自己出的手,那还能有好日子过。
“不批,不就是麻了个人嘛,多大点事,出了事老师帮你担着!”白泽叹息一声,这一批学生抗压能力真差!
白泽抱着赵云来到医务室。
医务室的药师说,没什么大事,一个时辰后便会苏醒。
钱宇还是胆战心惊。
这一个小时钱宇对于赵云照顾的那是无微不至。
赵云醒来,看见钱宇,第一件事就是:“你勾日德……”
钱宇连忙甩锅:“大哥呀,你听我说……当时……”
白泽在一边听着,嗯,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与自己多少有点关系。
赵云看着白泽,算了,算了,天大地大,争一口气最大。
钱宇立马表中心:“姓白的,我与你与毒赌不共戴天!”
白泽将头扭到一边,好家伙,这就上纲上线了!
“二位,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我赢了,此事就此作罢!”白泽小眼镜冒光。
“赌……”钱宇热血上头,正准备应下!
“打赌,不就是你打我几拳,我还你几拳,谁先吱声,谁先输那么俗套的路数?”赵云抢过话茬开口。
白泽错愕一下,看来是体质缘故,让这群小家伙对自己有了错误的认识,激将法都不管用了。
“哎,最近感觉记忆力不太好,手机里这备忘录里都是什么东西?”白泽翻看备忘录。
“哦,原来是三班某个学生,嘴眼歪斜,口吐白沫,咦……怎么……怎么还尿裤裆了呢!嗯,这要是不小心,被人放了出去,我想绝对上校园头条”白泽似乎是无意开口。
钱宇瑟瑟抖,这姓白的,拉仇恨啊!
赵云嘴角抽抽,说出来怪丢人的,当时中了麻痹针,生活不能自理。
姓白的,你是真不当人啊!
越想运气,赵云不受控制的就要冲上去,给两拳。
钱宇死命拉着:“赵哥,不行啊,这是姓白的激将法,不能上当啊!”
赵云一脚踢开钱宇:“叔叔能忍,舅妈不能忍,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姓白的,别以为你是个练体修士,我就怕了你!”赵云龇牙咧嘴,虽然《天眼神功》,格外契合,但是三班铁板一块,岂能让你这姓白的得逞!
“哦,那你是接受打赌了哦!”白泽饶有兴趣的看着。
“对,不过,你得按照我的意思来赌!
我们比度,一百米谁快谁胜利,怎么样?”赵云很相信,依靠自己的度,百米不过三秒而已,就算姓白的体质如何了得,这度,哼哼……
“丑话说前头,要是某人输了不认账……这尿尿滋裤裆……”白泽云淡风轻的说着!
赵云有些气急败坏,拔掉营养针,一溜烟来到了操场。
三班的学生,闻风都过来助威。
钱宇退在一边,默默注视着。
白泽看着赵云,内心里伸出一计。
赵云看着白泽,同样生出一计。
更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嘿嘿……
赵云坏笑一声!
指令下达,赵云向着白泽,白泽向着赵云而去。
两个人想法一样,都是想把对方抛到起跑线之后。
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