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的!水!被!人!偷!喝!了!
“有人偷水啊——”
几处同时响起怒吼,偷水两个字刺激了所有满家村人的神经。
如今水都快比油贵了,有人来偷这还了得?
陈多谷几人立马见识到了什么叫群情激奋,齐云楼本来准备出手对付陈多谷的,结果愣是没捞着机会,隔壁的满二叔黄婶儿已经跟旋风一样冲了出来,手里的扁担和笤帚挥出了破空声。
齐云楼便没急着下树,看着双方来往了几招。
满二叔这边不用说,全凭愤怒加成,招式那是一点没有,倒是想偷溜进满月家的那个人有点拳脚功夫在身,可惜不多,面对愤怒的夫妻档没撑几下就跑了。
其他几个偷溜进村子的河口村人也连滚带爬的逃窜,背后火把映亮乡间小道,喊打喊杀的声音把天上的云都震得抖三抖,愣是蔫了陈多谷几人二里路才回头。
满月三人早就醒了,不过她听出了齐云楼的声音,便让荷花藕花不要出去,三人都是姑娘,出去反倒容易添乱。
她连灯都没点,就披着外裳坐在黑暗里静静的听着,直到窗棂映上一个影子,熟悉的清冽声音沉稳地道:“贼人都跑了,安心睡吧。”
满月心中一暖,轻声道:“辛苦了,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齐云楼回了八个字,影子咻地消失了。
满月心知他的意思是说两人是雇佣关系,这是他作为护院的职责,只是这说法有些暧昧了,她的脸颊有些不受控制的烫,片刻后才长舒一口气躺了回去,嘟囔了着“没下过山的人就是太单纯了”,没一会就重新睡着了。
第二日满多福来敲满月的门,一进来就愤愤不平地道:“就是河口村那帮人,陈二麻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上次两个村子打起来他就是被陈二麻子弄伤的,估摸着做梦都想着报复回去呢,这么坚决的说认出了仇人,对此满月还是相信的。
而河口村的打算也一眼看得出来——
“肯定是现咱们村有水就像来偷呢!”满多福气得胸膛起伏都比平日要剧烈,“算他们跑得快,不然给腿打断他们也没出说去。”
骂了几句总算气顺了些,他才说起来意:“我祖父让我来看看,昨晚你这儿没事吧?”
满月笑:“我能有什么事,齐云楼守着呢,多福哥喝口汽水,帮你把肚子里的火气带出来点。”
满多福一口干了冰雪碧,满足地打了个嗝,点头:“我也这么跟祖父说的,有齐大侠没什么好担心的,可他还是不放心,我过来看一眼好交差。”
“帮我谢谢村长爷爷,”满月又问,“大家昨天去追人没受伤之类的吧?”
“没有,”满多福挥挥手,“不过今后得提防着些了,河口村那帮人混不吝的,这次没得逞说不定还会来。”
满月想了想:“说得对,这段时间我少带些人出去,荷花藕花挺能干的,都能帮上忙,其他人暂时在村里警戒吧,等村长爷爷拿出个章程来再说。”
满多福本来担心她这里人手少了有影响,听她夸奖荷花藕花后便没劝说了,反而乐呵呵的邀功:“我就说买下她们是好主意吧?”
“是是是,多谢你。”
两人又说笑几句,满多福回去交差了,满月则回了屋子,趁两姐妹准备早饭的时间去了趟无人市,买了一块大黑板、一盒粉笔,小学生的学习套装,又看了下江知让的留言并回复,然后拿着东西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