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楼站在福星楼一层中央,脚下踩着一个人,左手按着一个人,右手的剑还抵着最后一人的脖子,这要不是满月知道双方是敌对关系,绝对怀疑这是在摆拍。
不过……啧啧,齐云楼这姿势还真是挺好的,可惜还是个没有手机的时代,不然高低得拍上几张,个某书炫耀一下“今天在路上看到的帅coser”。
“掌柜的来了。”
满月还没说话,齐云楼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到来,把她从莫名冒出来的胡思乱想中拉扯回来。
“啊,”满月连忙答话,“这是怎么回事?”
黄婶儿抢着回答:“就是这个人,”她指着被齐云楼踩着的那个,“他突然口吐白沫往地上倒,另外两个话也不会好好说就拔了武器出来,硬说面汤里有毒,按照江湖规矩我们要血债血偿……”
顺着黄婶儿的手指的方向,满月这才现不远处地上还掉着几把匕。
黄婶儿还在激情解说:“然后齐大侠就这么刷的出现了,又啪的打掉了他们的武器,然后咚的几声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满月侧目,看来这段时间的经营工作让黄婶儿的词汇量有很大增长,这番话又生动又有趣,重点是拟声词还没有重复使用,要不是时间不对她真想鼓掌以示夸奖。
齐云楼静静等待黄婶儿讲完了故事,这才用脚尖踹了下那个人道;“他没中毒,服了江湖上常见的一种专门碰瓷的骗子药而已。”
他不知踹到那人哪个穴位,便听他惨叫一声直接蹦了起来,充分向大家展现了此刻他有多精神多健康。
几个眨眼的功夫后齐云楼动作如电,剑鞘飞快在三人身上点了几下,众人面前就多了几尊雕像。
把他们处理好了,齐云楼回到满月身边,只说了一句话:“是悬残门。”
满月略有迟疑:“江湖人送官有用吗?”
“用处不大,”唯一的江湖人士齐云楼做专业解释,“一来衙役身手一般,牢房未必困得住他们,二来江湖事江湖毕,真送官府的话……会被武林同道看不起的。”
满月莫名就从他这停顿里品出委屈来,想想他说过鸿烟派是武林数一数二的大门派,自己撞大运捡了人家宗门弟子做护卫,总不好再让鸿烟派意外丢了脸面。
于是满月挥挥手:“既然这三个也是江湖人,就交给你按江湖规矩处理吧,哦对了……”
她扯了下齐云楼的袖子,后者非常上道的弯腰凑近,她压低声音:“调料粉里确实有毒药,要是能弄清楚是什么药最好。”
“好。”齐云楼高高兴兴拎着人走了。
满月向四面八方作揖:“今日让客官们受惊了,为了表达本店的歉意,诸位今日购买的商品全部打七折。”
看了场热闹还有实惠,还在福星楼的客人们个个喜笑颜开,还十分贴心地道:
“是那些贼子有害人之心,又不是掌柜的责任,这道理我们都懂。”
“就是,掌柜千万不要自责。”
“掌柜果然吉人自有天相,贼人的计谋都没来得及挥就败露了。”
“我看他们是没事先打听清楚掌柜这有齐大侠坐镇,班门弄斧,被齐大侠随便抬抬手就制服了。”
大家一边热闹议论着一边准备结账,也有觉得能打七折不如多买点的人,又返回四个柜面去拿更多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