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阮棠即将走了,阮芥日子确实难捱,原先分散的火力全集中到了他一人身上。
阮棠心生同情,把新剥好的橘子整个都给了他吃。
阮芥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道:「算你有良心。」他勉强将橘子咽下去,打量阮棠一眼,「你最近和那雪域世子走得很近?」
阮棠实话实说:「他教我学些防身之术罢了,这脚就是他教我骑马时扭到的。」
阮芥的态度转变得莫名其妙,无端指责,「那之前谢泠燃在你不学,偏偏要找他学,至少谢泠燃不至於会让你伤到吧。」
阮棠竭力厘清他的话:「听你这意思,又觉得封戏卿这人不怎麽样了?」
阮芥评价:「护不了你的人,都不怎样,至少配不上你。」
阮棠听得想笑:「八哥哥,你又想什麽呢?我只是把封戏卿当朋友而已。」
圣贤书丶治国论,阮芥是读不下去,但替别人分析起情感却一套一套的。
阮芥嘁了声:「我不信他对你没旁的意思。」
「那你得去问他。」阮棠跟他沟通不清,在心里奇了怪了,「八哥哥,我喜不喜欢谁,你怎麽比我还纠结?」
阮芥脸色一变,「那我还不是为你好啊,臭丫头!」
第33章及笄之礼稚气而明艳
五月初十,迈入初夏。
池中小荷静默,细敛地开着。
阮棠的及笄之礼未设在雪棠宫,而是在钦安殿举行。殿厅摆了香案,冠席坐东向西。
主宾位上坐了阮平帝,身侧跟了皇后姜琉莺,再者就是她身生母妃薛玉漱。除此,来宾大半都是她不认识的百官臣子,阵仗跟上次迎泠燃君初来洛京也差不多了。
雪棠宫太小,可装不下这乌泱泱的一群人。
正好阮棠也不想自己的怡然小宫被围得水泄不通,徒扰清静。
笄礼还未正式开始,阮棠仍在偏殿梳妆。
棣儿为她描了眉,自铜镜中端详她面容:「九公主,今儿个这麽重要的日子,您怎麽心不在焉的?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镜中,先前不曾长开的娇俏小脸已出落得愈发动人。
杏眼清澈依旧,如含一汪春水,却没从前那般天真狡黠,而多几分少女的娇怯。
乌发似云,面薄腰纤,穿一身水雾蓝的薄烟纱,安静端坐着,没半点闹腾。
「没。」阮棠摇头,手里握着刚沐浴时摘下的传讯珀。
半个多月以来,传讯珀没再亮过一次,换言之,即是谢泠燃同她失联了这麽久。
今日她的及笄礼,他说过会回来的。
可刚偷偷朝主殿看了一圈,并没有见到过他身影。
棣儿徵询意见问:「九公主,这挂饰今日就不戴了吧?」<="<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