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睿喝得晕乎乎的,匆匆洗了个澡就钻进卧室睡觉。
第二天林知睿醒过来,发现没有想像中难受,她酒量一般,又很久没喝酒了,原以为宿醉醒来会难受。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醉,是和馀明远表白失败後。
那天她在便利店里买了几瓶小瓶装的洋酒。
她独自坐在滨江大道。
夜晚的外滩,游人如织,热闹繁华,江对岸的陆家嘴恢弘气派,灯光璀璨。
没人发现她一个人蹲在路边哭。
她不知道馀明远是怎麽找到自己的,她其实没怎麽醉,借着酒劲打他的那一巴掌是故意的。
後来捧住他的脸亲上去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她当然没亲到他的脸,他不会允许她这麽做。
他背着她走在步行街上时,她张嘴在他後脖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恶声恶气地说:「馀明远你不让我亲,那我就咬你。」
咸涩的泪水不断落在被咬破的伤口上。
馀明远因为疼痛收紧了抓着她腿的手臂。
他始终一声不吭,用无尽的沉默抵御她的愤怒和不甘。
没人知道她去法国的真正原因,没人知道十八岁那年她疯狂炙热的爱情,也没人知道,那场她为他宿醉的酒,醒来後有多难受。
四年了,是时候该醒了。
林知睿从床上坐起来,瞥见床头柜上的水杯,还有拆开了的解酒药。
她不记得昨晚自己吃解酒药了……
打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阳台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馀明打完电话回到客厅,林知睿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他在她对面坐下,回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
林知睿随口问:「今天不上班吗?」
馀明远放下手机,「请了半天假。」
「有事吗?」问完她才意识到,这半天假多数是为自己请的。
馀明远倒了杯温水放在林知睿面前,温声问:「头还疼吗?」
林知睿摇摇头,「不疼,我喝酒头不疼。」
「是吗?」馀明远不置可否。
「是啊,不吃解酒药也没关系,」林知睿低着头,心虚道,「一点点头晕而已。」
「你知道我什麽时候来你这里的吗?」馀明远突然问。
「不是早上吗?」
录指纹时馀明远把自己的也录进去了。
林知睿知道这一定是林总对他下达的命令。
想搬出去可以,但必须在林总监视之下。
林知睿没阻止,反正以她哥哥的自觉和君子做派,就算他能随时随地进这道门,也不会做任何逾矩的事。
当初她主动献吻他都无动於衷,现在更不可能半夜偷溜到她房间对她欲行不轨。
馀明远拿起手机点了两下,翻转屏幕给她看,「你在凌晨四点给我打的电话。」